欧洲冠军联赛。
然后，是世界锦标赛。
再然后是奥运会。
当陈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登机口时，鲍尔才从那股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陈凡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他知道，属于欧洲乒坛的那个沉寂了太久的时代，即将被那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彻底终结。
十几个小时后。
德国，杜塞尔多夫国际机场。
一架来自新加坡的航班平稳落地。
陈凡背着他那个简单的黑色球包，随着人流走出了到达大厅。
下一秒，他停住了脚步。
无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将整个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陈！是陈凡！”
“他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瞬间，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
“陈凡先生！请问你对两局11:0击败中国队新核心王楚有什么看法？”
“德国媒体称你为‘黑色死神’，你喜欢这个称号吗？”
“你用王楚的‘抹脖子’手势回敬他，是想表达什么？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吗？”
“请问你是否会对以前的队友手下留情？下一场比赛，你的目标是什么？”
各种问题混杂着德语、英语，甚至还有蹩脚的中文，向他砸来。
这阵仗，比他在新加坡赢下比赛时还要夸张十倍。
在人群的外围，还有许多金发碧眼的球迷。
他们高举著横幅，上面用德语醒目地写着——【the bck death（黑色死神）】！
【欢迎我们的英雄，陈！】
这，就是胜利者的待遇。卡卡小税旺 无错内容
不同于离开国乒时的凄凉与落寞。
这一次，迎接他的，是鲜花、掌声，和整个欧洲乒坛的狂热。
陈凡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他那双凌厉的眼睛，扫过面前一张张兴奋的脸。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提问“是否会手下留情”的记者身上。
嘈杂的现场因为他的注视，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回答。
陈凡缓缓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赛场上没有队友，只有对手。”
一句话，让现场瞬间再次引爆！
“天哪！他说了！”
“太酷了！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姿态！”
“他这是在向整个中国队宣战！”
记者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疯狂地按动着快门。
他们知道，明天的头版头条有了。
杜塞尔多夫乒乓球俱乐部。
训练基地里，气氛有些微妙。
当陈凡在主教练丹尼和鲍尔的护送下，穿过媒体的围追堵截走进训练馆时，原本嘈杂的场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看了那场比赛的直播。
那两个血淋淋的11:0。
那个被活生生打到精神崩溃、被担架抬走的中国“太子爷”。
那个赛后充满了蔑视的“拇指向下”。
这一切，都给他们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冲击。
他们终于明白，鲍尔带回来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来自中国的年轻天才。
而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史前猛兽！
陈凡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放下球包，开始换衣服。
主教练丹尼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
他走到陈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欢迎回来。”
“干得漂亮。”
丹尼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奋。
“为了检验你现在的状态，也为了让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们的王牌。”
丹尼清了清嗓子，对着全队大声宣布道。
“卡尔！”
他喊出了一个名字。
“你来和陈打一场五分制的练习赛！”
话音落下。
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的年轻球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卡尔，杜塞尔多夫队的二号主力，也是德国本土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实力强劲，心高气傲。
听到教练的安排，卡尔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不服，也有跃跃欲试。
他承认陈凡很强，但那场比赛的对手是心态出了名的脆弱的王楚。
他不相信那个亚洲人真的有视频里看起来那么不可战胜。
“好的，教练！”
卡尔大声应道，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他要亲自试一试这个“黑色死神”的斤两。
训练馆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围了过来。
一场队内的顶尖对决，即将上演。
卡尔走到了球台的另一边。
他拿起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陈凡。
下一秒，卡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陈凡也正静静地看着他。
一股凉气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王楚在赛场上被抬下去的画面。
“咕咚。”
卡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准备发球的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
只是一个对视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抛球，挥拍。
“啪。”
一声轻响。
那颗白色的乒乓球软绵绵地一头扎进了球网。
发球失误。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