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斯,在我面前,就少来这套把戏了。我们不想掺和你的事,你不妨听听我的条件。”
“你究竟是谁的人,太子还是公主?”
沙斯还是一脸的迟疑,他有过想跑的想法,但是看着苏无忧手里的那把障刀,他有一种感觉,动,就会死。
“好了,沙斯。你听着,我们对你们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情,根本没有兴趣。
我直接说出我们的要求吧,我要你所有的幻术传承跟机关术传承。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也不要想着随便拿点东西糊弄我们,我们组织内部也不是没有高明的幻术师跟机关师。
可能在能力上,他们不一定比不过你,但是眼力上却绝对不差。”
为了保证能够唬住沙斯,苏无忧还专门编撰出了一个组织出来。
“你们难道是?”
沙斯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瞳孔一震动。
“说出来的话,我就只能杀掉你哦。”
苏无忧不知沙斯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很明显,这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很有帮助,所以苏无忧直接就默认了下来。
而看到苏无忧的这种举动,沙斯则更加坚定,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不会泄露我的秘密?”
“很简单,一个成功之后的你,带给我们的利益绝对比现在的要大。
现在的你,根本无足轻重,但是如果你真的能当上宰相的话,那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更有益的。
苏无忧虽然没怎么当过反派,但是演起来却是十分的得心应手,甚至苏无忧觉得自己都有些本色出演了。
而沙斯听完了苏无忧刚才说的话,心中也安稳了下来。
因为事实确实就像苏无忧所说的,如果自己成功成为宰相的话,他们有着这个自己的把柄。
掌握一个宰相,肯定比掌握自己一个幻术师更重要,王元通此刻也彻底相信这个人,确实是那个组织的人。
不过只要自己的事情能够成功,等自己当了宰相,一切也都将不是问题,甚至双方或许还可以合作,毕竟他们的利益跟自己是不冲突的。
“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们,并且我可以保证这些东西都是墨家流传下来最珍贵的东西。但是你们要保证,不插手我们的事。”
“当然!
苏无忧又点了点头,没有一丝迟疑。
“乖乖,居然是墨家机关术,怪不得这么牛逼!”
苏无忧心中暗吼。
沙斯转身去了卧房,苏无忧也不怕他逃跑。事实上沙斯的幻术确实厉害,但是要施展幻术,你得你总得有时间施展吧。
在苏无忧这里,那你就可以赌一赌了,到底是你施展幻术的时间快,还是我苏无忧的刀更快?”
没一会,沙斯便拿过来了几本书,而且都是翻的破破烂烂的书,应该是沙斯自己经常看的。
其中还有一些手写的,应该是沙斯自己的感悟之类。
拿到了秘籍,苏无忧也不再停留,这次来长安,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也就不用再留在这了,被人看到了不好,还是赶紧出城,等到十五那天再赶回来。
苏无忧是心满意足,拿着从沙斯那里敲来秘籍,开开心心的出城。
而此刻,在卢凌风借给苏无名与樱桃的宅子里,四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既是太原王氏,又了解我恩师,还对控鹤府的秘闻熟悉,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可他怎么会隐居在终南山呢?”
苏无名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卢凌风说道。
“而且就算在那里,也是情况庞杂,如何才能查到?”
“那要看让谁去查了,我们家中有一卷书叫《南山隐士录》,是我父亲私人撰写的。
他最喜欢向朝廷推荐人才,所以花了大量时间去终南山访了一些隐士,而且每隔一两个月就要更新一次。
明天我把书带来,不管你想查谁,翻翻那卷书不就一清二楚了。”
裴喜君见苏无名跟卢凌风着急的样子,突然开口说道。
而且人家喜君可不是光说,而到了第二日,裴喜君果然早早的就把自己老爹写《南山隐士录》拿了过来。
“裴侍郎真是煞费苦心啊!这里面收录了 八百多位隐士,且都按姓氏排列,姓王的不少,但符合其他条件的没有。
最重要的是我心里所想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在这名录之上,是不是我昨天的那份分析错了,这个人根本就不姓王?”
苏无名翻着裴喜君拿来的隐士录有些失望,不过却没有表达出来。
“撰写此类书者都喜欢用笔名、别号,且别具深意。
我觉得你昨天分析的颇有道理,撰写《沙司传》的人自称“南山钑镂”,莫非这里的南山指的根本就不是终南山,而是其他的南山?”
卢凌风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裴侍郎书中所记载的并不详细,看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亲自去拜会一下裴侍郎。”
苏无名悠悠开口。
“你疯了吗?你私自离洛,本就是重罪,现在还想去见裴侍郎,你是想死了吧?还是我去吧。”
苏无名刚开口,就被卢凌风狠狠怼了一顿。
怼完了苏无名,卢凌风也不耽搁,亲自送裴喜君回家,顺带拜访了裴侍郎。
“卢凌风你刚刚上任,就击杀了沙斯,你现在可是长安的红人呐!哈哈哈。”
裴坚虽然之前很不满自己女儿背着自己跑去找卢凌风,但是木已成舟,现在满长安都知道自己女儿的事,所以大概率眼前之人,就是自己以后的女婿了。
不过好在卢凌风现在又重新受到了太子的器重,而且据说太平公主也对其不错,加上其出生,可谓是前途无量啊。
自己的女儿跟了他,也不算吃亏。现在裴坚看卢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