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看向陈砾。
“他们要我们的土？”他问。
陈砾点头。
“为啥？”
“因为别的时间线里，他们种不出东西。”他声音哑，“我们有的，是活的土壤，活的种子，还有愿意种地的人。”
老周头低头，把土贴在胸口。
远处传来脚步声。赵铁柱带着人往这边走，肩上扛着担架，程远躺在上面，依旧昏迷。林小芳跟在旁边，手里抱着阿囡的旧毛衣。
陈砾没回头。他的手还搭在诊断仪残留的金属片上，指尖能感觉到一丝余温。
他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望向星空的方向。
那里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深黑。
但他好像看见了那片漂浮的麦田，正随引力波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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