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维多利亚港的一艘游艇上,蒋天养专心致志的烘烤着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
担负护卫任务的是血狼小队,这支队伍都是蒋家养大的孤儿,16岁就会被送往国外,接受军事训练。
这是蒋家的绝密之一!
“二哥,王冬到了。”
“带他上来。”
很快,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就出现在蒋天养面前。
“蒋生,别来无恙!”
“坐!”
蒋天养把雪茄递过去,然后倒了一杯红酒。
“冬叔,我不喜欢兜圈子,因为那样只会浪费时间!”
“今天约你出来,就一件事!我要你,攻打洪乐!”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我就联合韩宾,还有连浩龙,一起打你!”
“你就不怕我联合洪乐,还有和联胜,一起打你?”
“那就来啊!”
王冬吹散烟雾,说道:“我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
“当初,我老爸尸骨未寒,你们就背叛社团,我没找你们算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前两天,和联胜打洪兴,你们不帮我也就罢了,还帮和联胜!”
“丢雷老母!当我没脾气啊?”
“我需要钱!我知道你搭上了大水喉!”
“啪!”
王冬的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好!好!好!洪兴的龙头就是威啊!”
王冬起身,冷哼一声,就下了船。
护卫队长黑狼说道:“二哥,干嘛不杀了他?”
“社团折腾不起了!”
短短半年,三次江湖大乱斗,洪兴历经改朝换代,还损失了两名堂主!
要不是有大水喉给钱,洪兴早就垮了!
洪兴需要修养,顺带着进行改革。
蒋天养受伤,住院,就是最好的掩护。
回到医院,蒋天养又召唤了靓坤。
“阿坤!你为社团做的事,我都看到了。很好!”
“现在我受伤,短时间内,没法给你操办晋升仪式!不过,我已经下令,晋升你为钵兰街的堂主!统领钵兰街和深水埗。”
“阿坤,以后,堂口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吧!蒋先生!我把公司当成家!”
“哈哈哈——如果人人都有你这种觉悟,何愁社团不兴啊?”
蒋天养又寒喧了几句,便剧烈咳嗽起来,借机打发了靓坤。
“这个靓坤,需要提防!”蒋天养暗中记下来。
靓坤走出医院,“呸”了一声,才钻进车里。
什么他妈的身体不好?
蒋天养根本就没受伤!
老子拼命夺下了深水埗,成为港岛公认的“马王,”结果,就给了一个堂主的名号。
“阿强,我已经成了堂主!放出风去,招兵买马!”
“恭喜坤哥!咱们开个趴体,庆祝一下吧?”
“行啊!把公司的妞儿都叫上,多买一些啤酒,争取兄弟们都能喝上。”
“我代表兄弟们谢谢坤哥!”
“哈哈哈哈——”
回到陀地,靓坤刚落车,就有头目来报,“找到韦吉祥了!”
“丢!那个家伙终于舍得露面了!人呢?”
“没有您的命令,兄弟们不敢动手!”
“很好!”
靓坤想要亲自动手,被高启强拦下来。
“坤哥,您现在是堂主!正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怎么能亲自上阵呢?让我去吧!”
“你啊!每次都能给我找几句新词!偏偏我还没法反驳!靠!”
靓坤一拳打在高启盛的肩膀上,“那就交给你!那小子要是不识抬举,就弄死!”
“明白!”
洪泰复灭的当晚,韦吉祥回总部,晚了一步,才避免了被杀。
听说有人退出江湖,他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可是,很多人还记得他!
当初,以一己之力,从丧波手里,抢回太子,让韦吉祥一战成名,成了很多底层心中的战神。
那些不甘心退出江湖的烂仔,就想让韦吉祥出山,带领洪泰,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可韦吉祥已经心灰意冷,每次都会拒绝,这就导致,有人心生怨恨。
于是,就把韦吉祥还活着,并且想要插旗的消息传播开来。
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管是连浩龙,还是靓坤,都不喜欢被人打扰,于是,双方不约而同的对韦吉祥展开了追杀。
韦吉祥凭借混迹多年的人脉,东躲西藏,苟延残喘,却终究没敌过赏金的诱惑。
高启强到达韦吉祥的藏身之处,亲眼看到韦吉祥晾晒孩子的衣服,就从包里拿出十万块,给了线人。
“多谢强哥!”
“滚吧!”
线人的笑容僵了一下,紧接着说道:“我也要生活嘛!”
他走出房间,就被两个刀手围住,一人一刀,插入心脏,然后用力一搅,线人就死球了。
其中一人,拿了钱,走进房间,就听高启强说道:“拿去喝酒。”
“谢谢强哥!”
“谢谢强哥!”
高启强走到韦吉祥家门口,冲韦吉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不要吓到孩子!”
他拿出烟,递给韦吉祥一根。
“我是高启强。”
“我很欣赏你这个人!”
“单枪匹马,就敢冲阵!哇——常山赵子龙啊!”
“不敢!当时就是脑袋一热,什么都不懂!”
韦吉祥扭头看了一眼屋里,意思不言而喻。
现在的他,有了家!也有了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