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利蟹进入医院,并没有急着查找父亲,而是到更衣室,换了一套皮肤。
根据时间推算,这时候丁蟹正在被抢救,贸然现身,就是送死。
只能等丁蟹转移到病房,再查找机会!
他本身就是医生,所以,混迹在急诊室,就连医护人员都看不出破绽。
期间,他一直在盯着警察的动向。
发现警察一直在变动位置,立马察觉到了不对。
这分明是在布防!
他找到登记本,一番查找,竟然没找到丁蟹的入院记录!也没有用药记录!
这让他意识到,医院很可能是个陷阱!
可他还是不放心!
就找了一个护士询问警方送来的伤员在哪里?
结果,送来的只有尸体!
丁利蟹强忍着泪水,跑到太平间,找到了丁蟹的尸体,身上好几个窟窿,都没处理!
他找来推车,把尸体伪装成伤员,离开了医院。
在外置应的忠勇伯,见到尸体,什么都没说。
回到藏身之地,丁利蟹亲手处理好了伤口,就在他准备出门挖坑的时候,朱云雷到了。
“你们真是胆大!竟然藏在我的眼皮底下!”
“朱云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丁利蟹拔枪就射,子弹打在朱云雷的胸口,毫发未伤。
“怎么可能!”
“他穿了防弹衣!”
忠勇伯拦下丁利蟹,上前说道:“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重要吗?”
朱云雷不屑的笑了笑。
“就你一个人?”
“还想几个?”
“哈哈哈——”
“我是该夸你有胆量,还是说你傻?”
“随便!我就一个问题,回答我,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狂妄!你以为穿了防弹衣,就能天下无敌?我们有几十个兄弟啊!”
“象你这样的人,该怎么改变呢?”
话音未落,朱云雷就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现,伴随着一声叹息,屋里除了丁利蟹和忠勇伯,其他人都死了!
一刀两断!
血流成河。
一个老混混,一个职业医生,哇哇大吐。
朱云雷点了根烟,用来阻挡血腥味儿,“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不是人!”
“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你说!”
“你们这个联盟,都有谁啊?”
忠勇伯陷入沉默。
丁利蟹则扯着嗓子大吼,“把那个女人杀了!”
同时,他还对朱云雷清空了弹匣。
“轰隆——”
墙上多了一个窟窿,半截身子探过来,人已经死了。
隔壁,白熊捏死最后一个敌人,然后找到方芳,冲朱云雷笑了笑,就往外走。
“你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
“原本还想帮你留给方展博,现在看来,纯属浪费空气。”
朱云雷用力一捏,就捏断了丁利蟹的双臂。
“忠勇伯,你是一个讲义气的,我不想让你难堪!”
“你也说了,我这个人最讲义气,让我出卖朋友,我做不到!”
“你不怕死?”
“怕!但我更怕失了名节!”
忠勇伯拍了拍胸膛,“给我一个痛快!我谢谢你!”
“你死了,三联帮怎么办?”
忠勇伯顿时愣住了。
雷功死了。
三联帮能主持大局的,只有忠勇伯。
至于雷功的儿子,才十几岁!能干什么?
“忠勇伯,你的合作伙伴不靠谱啊!”
“你想跟我合作?”
“不错!”
凤梨岛一定要回家!
而凤梨岛有个传统,就是帮派大哥当议员!
朱云雷完全可以安排几个人上位……
三联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之间有仇!”
“雷功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
“况且,杀雷功的不是我啊!”
忠勇伯闭上了眼睛。
“混蛋!”
丁利蟹发出了绝望的怒吼,瞪着忠勇伯,眼珠子都红了。
“丁家的螃蟹,今天可以团圆了。”
“咔嚓”一声,朱云雷捏碎了丁利蟹的颈骨。
忠勇伯突然说道:“你的身体、”
“怎么?”
“你就不我说出去,暴露你的秘密?”
“有人信吗?”
忠勇伯发出一声苦笑。
“和联胜的背后是李树堂!”
“当初,是邓肥联系的雷公,促成了两家的合作。”
“城寨方面,主要是工会,负责联系的是苦力蔡。”
……
听完忠勇伯的讲述,朱云雷说道:“你先回凤梨岛,稳住大局!”
“也不要断了根李树堂的联系,告诉他,三联帮要进入港岛!”
“现在,和联胜复灭,正是最佳时机!他不同意,你就撕毁合约!总之,你看着办。”
“明白!”
“三联帮内部那些反对你的声音,全都派到港岛来!”
“好!”
“那就这样!”
放走了忠勇伯,朱云雷一把大火烧了案发现场。
回西贡码头的路上,他接到了霍景良的电话,对他表达了一番感谢。
方芳,可是控制方展博的重要筹码之一!
霍景良为了避免重蹈复辙,就把方芳接到了半山豪宅。
接下来的日子,霍景良忙着消化明大集团,洪兴,合图等社团,也在消化和联胜的地盘。
接下来的日子,霍景良忙着消化明大集团,洪兴,合图等社团,也在消化和联胜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