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陈述事实!”
“难道我说的就不是事实嘛?”
黄炳耀对李树堂怒目而视。
“等警员家属来认领尸体,你还敢放屁吗?”
“黄炳耀!注意你的态度!”
“我已经很克制了!李sir!”
黄炳耀一拳又一拳的猛砸桌面。
“如果不是一哥在,我一剪刀脚,夹爆你的狗头!”
“不可理喻!”
“你害怕了!”
“当当当——”
一哥敲打了几下桌面。
“我有一个问题,现场有没有别的伤亡?”
“正在调查!”
“现场光线很暗,而且,车辆十分密集。有没有无辜的路人受伤,需要进一步查清楚!”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是!”
一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说道:“现在案子很清楚,就是一场误会!”
“李文彬和黄志诚要负主要责任!”
“sorry sir!”
李树堂打断了一哥,“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李文彬没有开枪射杀同袍。”
“而且,从始至终,他下达的命令都是对的!”
“ok!”
一哥没给黄炳耀开口的机会,显然是想尽快结案,息事宁人。
“案子还没完!”黄炳耀说道:“劫匪没有踪迹!人质也下落不明。”
“我建议,还是交给李文彬!”
“毕竟,他不是第一次跟叶家打交道了!”
“总不能叶荣亨也会死吧?”
“黄炳耀!”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李树堂气的牙根痒痒,却没法反驳。
从一开始,他就在躲避,诱导话题。
奈何,黄炳耀咬死了李文彬!
“尤里,我有急事!”
“什么事?”
“黄志诚,是胡德子爵的儿子!”
尤里一脸茫然。
没办法,大嘤嘤怪的爵位太多了。
“胡德子爵的大儿子在下议院!是威尔士议员!”
“法克!”
尤里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歪头看向李树堂,目光中多了几分不善。
“我知道了!”
“谢谢你,威廉!”
一哥再次开口,“听着,这件案子,由黄炳耀负责继续调查!”
“先前的责任,李树堂,你要负责!”
“为什么?”李树堂很诧异。
黄志诚,一个小小的高级督查,在他看来,就是黄炳耀的一条狗!
没想到,竟然掀翻了桌子!
“这是命令!”
“李树堂,我没必要向你解释!”
“另外,带着你的儿子,亲戚去找黄警官道歉!”
“你最好能获得他的原谅!不然、哼!”
“散会!”
一哥很不爽。
后果很严重。
李树堂为了儿子,顾不得面子,拦下了黄炳耀。
“那个黄志诚究竟是什么来路?”
“你猜!”
黄炳耀咧着大嘴,用吸血的眼神看着李树堂。
“黄炳耀!”
“我们再怎么斗,那都是自己人!”
“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洋鬼子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吗?”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收藏,随时随地继续阅读《 》。你不觉得可笑吗?”
“李树堂!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就不是了?”
黄炳耀冷着着离开了。
李树堂又找到了一哥,打听黄志诚的来路。
确定无力反抗,只好带着儿子去认错。
不过,认错也是讲规矩的!
又找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被女王御赐“骑士”的李黄瓜。
一行人到达医院,着实把黄志诚吓到了。
毕竟,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一阵寒喧过后,李树堂表明了来意。
中环一套2000尺的豪华公寓,一辆奔驰,外加深水湾高尔夫球会的高级会员卡。
李文彬鞠躬道歉,声称误会。
黄志诚一脸倨傲,“看在一哥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以后不要惹我!”
“ok!没问题!”
“另外,打得我的那个小子,必须付出代价!”
“好说!”
众人又寒喧了几句,便告辞了。
“爸,我不甘心!”
“形势比人强!”
李树堂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一个杂种,竟然是子爵的儿子!”
“再加之黄炳耀,雷蒙,关家,处处与我作对!”
“不然,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恶!”李文彬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黄炳耀又添了一员猛将!”
“人都是善变的!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忠诚!更何况,这个杂种本就是洋鬼子的血脉!天生跟咱们不对路!”
“你想办法,把他挖过来!”
“你是华警一哥!”
“等用完了,再踢开!不就行了!”
李树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文彬点点头,随即说道:“我要不要给黄炳耀添点麻烦?”
“不用!八条人命,已经闹大了!”
“再闹下去,咱们就成了笑话!”
他们开完会,收到消息,一名重伤员不治,在医院死了。
李文彬感叹道:“那个周星星倒是一把好手!”
“你先用他?”
李树堂点点头,“那得让他先知道,咱们得手段!”
回到总区,李树堂就写了一份人事命令。
由一哥签字后,发给了飞虎队。
“周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