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那一日,对于异域的亿万生灵来说,是刻在灵魂深处、永世无法磨灭的黑暗梦魇。
往日里,只有异域跨过天渊去收割九天十地,视那边为牧场,视众生为家畜。
即便有九天强者反抗,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
然而今夜,规则逆转,乾坤颠倒。
一道紫金色的长虹,带着比十轮骄阳还要炽热、比太古魔山还要沉重的气息。
粗暴地撕碎了天渊那隔绝万古的法则壁垒。
没有试探,没有潜伏。那个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嚣张跋扈地——撞了进来!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足以震碎真仙神魂的巨响,异域边荒那屹立了无数纪元的黑色长城,瞬间坍塌了三万里!
无数负责镇守边关的异域大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便在王腾那狂暴的混沌气浪中,直接气化,彻底人间蒸发。
尘埃落定。
王腾悬浮在异域那暗红色的苍穹之下。
他头顶星辰塔,身披紫金战甲,那双重瞳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片充满不详与黑暗的大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狂笑:
“这就是异域?”
“空气里全是腐朽的臭味,难怪能养出安澜那种只会说骚话的废物。”
这一声嘲讽,在神力的加持下,瞬间传遍了半个异域,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一界所有强者的脸上。
“放肆!何人敢闯吾界!”
“找死!杀了他!”
刹那间,数十道恐怖的气息从异域各处冲天而起。
那是不朽者,是异域的中坚力量,甚至其中夹杂着几位准不朽之王。
他们怒不可遏,纷纷祭出兵器,化作洪流杀向王腾。
“一群蝼蚁,也配挡路?”
王腾看都不看一眼。他只是轻轻抬起右脚,然后重重一踏!
“神力燃烧——践踏!”
“砰!”
以王腾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紫金波纹横扫而出。
这是纯粹的肉身力量,是十万倍基因层次的降维打击!
那数十位不朽者,在这波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炸成一团团血雾!
什么不朽之身,什么黑暗法则,在绝对的质量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太弱了”
王腾摇了摇头,目光直接越过这片血腥的战场,投向了异域的最深处,那里有几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正在苏醒。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个方向勾了勾:
“昆谛!无殇!赤王!”
“别睡了!”
“你们的祖宗来收过路费了!”
“不想让这异域陆沉,就给老子滚出来!把脑袋伸直了!”
异域深处,古老禁地。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滔天怒火,从大地深处喷薄而出!
这是自仙古纪元结束以来,异域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被人打上门来指名道姓地索命!
“吼——!!!”
一声兽吼,震碎了苍穹上的魔星。
在遥远的时间长河尽头,一口巨大的赤色神炉浮现,炉火熊熊,焚烧着诸天因果。
在那神炉之上,盘坐着一尊被时间光雨包裹的古老存在。
不朽之王巨头——赤王!
他曾斩杀过九天十地的仙王,凶名赫赫,更是掌握时间大道的恐怖存在。
此时,他率先复苏,因为他感应到了王腾身上那股令他不适的“未来”气息。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吾界面前逞凶!”
赤王的声音冷漠无情,他一步跨出,脚下的时间长河倒流。
那口赤色神炉瞬间放大,如同吞天巨兽,带着炼化万古岁月的恐怖高温,直接罩向了王腾!
“当!”
一声钟鸣,响彻万古。
另一方向,虚空裂开,一头浑身流淌着堕落黑血、双翼遮蔽星河的恐怖魔禽飞出。
它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口沾血的仙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不朽之王巨头——堕落血凰!
“不管是你是谁,敢杀吾界部众,今日都要成为血食!”
堕落血凰长啸,双翼一振,亿万根血羽化作灭世剑雨,封锁了王腾所有的退路。
不仅如此。
在更遥远的地方,一根古老的法杖刺破了苍穹,那是异域的领军人物、号称最古之王的——昆谛!
以及那个浑身缭绕着青铜光辉、号称法力免疫、肉身无双的——无殇!
四大巨头!
齐齐现身!
哪怕是在仙古那一战,他们也没有这样整齐地联手对付过一个人!
但今天,王腾身上的气息太诡异、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安澜和俞陀的消失,更是给他们敲响了丧钟。
“来得好!”
面对四大巨头的围杀,王腾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赤王是吧?玩时间的?”
“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群玩弄时间的!”
王腾不退反进,面对赤王那口能炼化仙王的神炉,
他竟然直接收起了防御,单手擎天,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了过去!
“吞噬星空秘法——撕天手!”
这一抓,蕴含了金之法则的锋锐与空间法则的撕裂。
“刺啦——!”
那口赤色神炉,竟然被王腾那覆盖着紫金龙鳞的大手,硬生生地抓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什么?!”
赤王大惊失色。
他的神炉乃是他在时间长河中祭炼了无数纪元的至宝,坚不可摧,怎么可能被徒手抓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