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李临安退了半步。
不是恐惧,是本能——就像食草动物在顶级掠食者面前,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无法克制的逃避反应。
他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人,无数事,无数种眼神。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决绝,有某种让他想起奥法斯之脐战场上那些将要赴死的人的眼神。
但那些人的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舍,有对生的眷恋。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你要拿走我的能力。”李临安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对。”
“为什么?”
“因为也许这样,你们就不用出事。”徐舜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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