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让我们的父亲、母亲活生生看着,逼我们的父母束手就擒。”
乔霜语气尤豫问:“慧珍慧,那我们
”
珍慧斩钉截铁答:“只有死,我们还是死了好!”
“我们死了,黑米镇有可能还存在,我们活着,黑米镇肯定不在了。”
“不!不一定要死!一定还有其他法子!只要我们扛得住折磨,别露了怯,镇子里的高阶异人也不会束手就擒!”
珍慧扭头,一步步走到说话的人身边,看着他的眼睛道:“王搏,你扛得住,你父亲能扛得住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擦破点皮你爹都心疼!你爹是小镇三位六炼异人之一,他乱了,黑米镇就死了。”
珍慧朝着众人说:“到时候,我们的家乡就真的死了。”
没有人再说话。
也没有人再哭泣。
死意
悄悄在这方土坑中蔓延。
突然!
魏枕戈猛的站起!
“对、对了,我们黑米镇还有人在外面!我们还有机会!我们不用急着死!”
“姓魏的,你舍不得死是吧!你乔妈现在就先送你上路,让你给大家打个样1
”
乔霜扶着墙壁起身,作势欲扑,想与魏枕戈扭打,以剧烈活动激发脖间铁锁,让两人一同上路。
“别!别动手!我说真的,于肃不是还在外面吗?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啊!”
“于药师就算于药师活着,估计也
”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牛大财开了口,又继续沉默了下去。
提起于肃,乔霜停下了动作,珍慧身上的镇定气息也骤然散去不少。
“于肃
”
珍慧轻咬着嘴唇,就算神秘的于肃在这,面对两拨异人,也必然起不了什么大用处。
况且她记得,从领着魏枕戈去寻于肃麻烦起,于肃就再也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了。
形同,陌路
土坑中,唯有魏枕戈象个猴子一般上窜下跳,对于肃充满着信心!
“于肃可以的!他会变干尸,还会变成绿色巨人!他的实力不会低于六炼异人,他比我爹还强,一定救的下我们!大家都别急着死!”
魏枕戈疯狂想要激起众人求生欲望,让大家对独自在外的于肃有信心。
然而,这些天的魏枕戈已经发了两次疯,自然也没人肯信他的话。
黑暗中。
多双下定决心的眼睛,看向站在坑中央、月光下的珍慧。
多双明明怕死,明明因恐惧而浑身发抖的眼睛,都看向那名背着手站立着的少女。
踏!
恰时。
土坑上方传来了脚步声。
那几个看守的毡毛镇异人,此刻也从黑米镇的决绝中苏醒。
有人咒骂着刚想跳入土坑,将珍慧抓出土坑,防止她真的煽动俘虏集体自杀o
也有异人快步离开,去寻毡毛镇在外头的主事者,寻毡毛镇镇长的儿子曾临。
这些黑米镇的人,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心存死意,但总归在心中埋下了祸患。
他们脖子上的锁镣,原本是禁锢他们的枷锁,可一旦有人挑起头来,土坑中只需大乱一番,脖上的特殊锁镣便会要了所有人的命。
踏!
脚掌落地,跳入坑中的毡毛镇异人,几步窜到珍慧面前,右手高高举起!
珍慧闭上眼,准备迎接对方的巴掌,到那时,自己只需顺势用力撇动脖子,弄出剧烈动作,就能让自己先一步上路。
人这种东西很奇怪,就算是天大的好事砸到头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既贪又怕,一定要有人先一步尝了鲜,后来者才会蜂拥而上。
这是珍夫人说的原话,珍慧觉得在死亡这件事上,估计也相差不大。
人到底是怕死的,就算心中已经有了必死之决心,也只有别人先死,他们才能跟着死。
珍慧仰着小脸,预料之中的巴掌和死亡都没有来临。
良久后,珍慧疑惑睁眼。
月光下。
那名身体瘦弱的异人,被另外一名身体高壮,留有一把半白胡须的毡毛镇异人攥住了手臂!
珍慧知道此人,此人颇有名头,使的一手外物类宝术“牛角刀”,也是前些天魏枕戈造谣被于肃杀死的当事人,好似是叫做马雄殄?
“马、马大哥,就是这个小娘们的废话最多,用不用先
”
那个瘦猴般的毡毛镇异人,修为不过四炼上下,面对明面上的五炼资深异人马雄殄很是惧怕。
“滚。”马雄殄淡淡说道。
“马大哥,这些人都是镇长计划的关键,这个小娘们看模样是他们的领头羊啊,如果这个小娘们在废话几句,恐怕
”
“我说,滚!”
马雄殄双目一眯,身上喷薄出赤红血雾,将这名异人吓的不在废话,连忙窜上土坑。
珍慧抬头看向莫明其妙救下自己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没有说话,跳上土坑后,就静静蹲在了坑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一双眸子闪着幽光。
就算是背对着月光,五官全被黑暗笼罩,那双眼睛依旧在微微发亮,让珍慧觉得有些眼熟。
“马叔,你这是怎么了?”
一直隐在暗中的曾临总算冒了出来。
长相普通的曾临身上,有着和他爹曾阳一样的气质,平时并不显露,一旦露出便是如毒蛇悄悄缠上活人脚踝,身上都会泛出寒意。
马雄殄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远方的黑米镇。
远方的黑米镇之上,已经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黄光,将小镇保护在内。
而在小镇之外,无数通体雪白,好似用骨头构成的诡异的“蛇头蜈蚣”,正在疯狂攻击着小镇的守护阵法。
“蛇头蜈蚣”有大有小,大的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