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探手到淹至腰间的池水里查找。
“噗嗤!哈哈哈,珍慧,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寻短见吧?”
声音从头顶传来,珍慧抬头看去,乔霜正趴在栏杆上嘻嘻笑着。
水泽月光下的短发少女消瘦许多,原本英气的五官,如今都有些瘦脱了相,添了几分柔弱。看到乔霜依旧可以耍怪,珍慧心中安稳不少。
“霜霜,其实我找你是因为其他的事,只是拿东西来给你看看,你看这是什么宝贝?”
珍慧站在水池中,合拢着手往上方递去,乔霜也随之好奇低头。
噗通!
又一道落水声响起,珍慧趁着乔霜从上方探头的空档,成功一把将她也拉到了水里。
“哎呀!珍慧你找死呀!”
“哼!乔霜,只许你作怪,不许我反击?”
月光下,两个少女仿佛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在荷花池中打闹起来,少女的嬉笑声也随之在荷花池中此起彼伏。
乔霜湿透的月白中衣紧贴身躯,勾勒出光滑的背脊与腰间的腰窝,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更是显露无疑。她探手去捉珍慧,手臂划开水面,带起一串晶亮弧光。
珍慧连忙闪躲,湿衣紧紧裹着她丰盈圆润的曲线,每一个躲避都引起一阵波涛汹涌,就连月光与水色,好似也在那傲人之处荡漾流连。
水波在少女们腰间与臀际流连,每一次的打闹嬉戏、躲闪扭动,都漾开令人心颤的柔腻波澜。终于,乔霜看准时机又一次出手,珍慧欲躲却来不及,被乔霜成功捉住了脚踝。
珍慧轻呼出声,乔霜顺势用修长玉腿一勾,珍慧立时失了平衡,向后倒去。
但倒下的同时,珍慧也反手撩起一片水花泼向对面,将乔霜泼的娇呼出声。
两人笑闹作一团,清脆笑声惊起池中游鱼缩在角落。
片刻后,两女都累了。
她们靠在池边,除了水波声外,渐渐没了其他动静。
有着一双长腿的乔霜,个子比珍慧高上许多。
她侧头向珍慧看去,珍慧也同时看来。
乔霜看到珍慧湿透的衣襟散开些许,露出一抹赛雪酥胸,随着喘息在月光下起伏,泛着暖玉般的柔泽。从珍慧的眸子里,乔霜也看到了衣衫不整,湿发贴在脸颊上的自己。
“嗯?”
珍慧尤豫片刻,小声开口:
“你你不用多想,父辈的选择,不是我们的选择,也不该我们来承担”乔霜挥手打断,满不在乎道:
“我知道,我爹死了,为小镇死了,一条人命赔上去,起码没有人会明面上说什么。
再说了,我也不是我爹,凭啥他的过错,要我来吃苦果?”
“你想的通就好。”
寥寥数语后,荷花池的边上,又陷入了沉默。
两女终不是过去那时,可以互诉所有心思的小姐妹。
人在成熟的同时,往往不再会只顾着自己,更多的是会考虑他人的感受。
“霜霜,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你娘,有黑米镇,有姓于的,总之,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你为之努力的东西。”
片刻后,珍慧开口道别,乔霜随意的摆了摆手。
哗啦。
珍慧离了水池,向着花园外走去。
刚刚走过花园的半圆石门,珍慧有些愣神,不由回头看去。
只见那名短发少女依旧没离开水池,只撑着下巴抬头看着天空,水珠顺着她有些消瘦的下颌线滴落,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柔弱。
珍慧记得上次离开黑米镇外出寻异物时,她也是在石门处回头看乔霜,往时画面顿时浮现心头。那时候的高挑短发少女站在夕阳馀晖中,将双手聚拢在嘴边,有些俏皮的喊着要嫁给昏天居士的儿子,让整个大昏天都变成她的聘礼。
“喂!霜霜!你还要嫁给昏天居士的儿子不?昏天居士住的太高,我不想去喝你的喜酒的时候,还要爬到大昏天第一层!”
不知怎的,珍慧鬼使神差的喊道。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她也相信乔霜听得出她的试探。
这是姐妹间留着情面,不伤体面的试探。
水池中乔霜愣了愣,随之噗嗤笑出了声,将双手聚拢在嘴边,大声朝着珍慧回道:
“嫁啊!我这辈子就只嫁给昏天居士的儿子!至于喝喜酒的话,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
乔霜利落翻身,十分豪爽的从池水中跳出,上前拦腰将珍慧抱起,对着避开眼神的珍慧恶狠狠道:“大不了,你我姐妹都嫁过去,都当昏天居士的儿媳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我喝个交杯酒,不就都喝到对方的喜酒了?哈哈哈哈!”
晚风徐徐,红霞舒展。
当于肃日夜不停赶回黑米镇时,已经又过两日,也正是傍晚时分。
黑米镇好似早已恢复了从前的宁静,只有镇外那些大大小小的坑洞,以及镇中倒塌大半的石屋,彰显出黑米镇的不久前所遭受的灾难。
于肃迈步走上田埂,顺着水田往镇中走去。
他身上依旧有着行囊包裹,然而比起外出时已经小了许多。
还没正式走入小镇,水田中忙活着的镇民就发现了于肃的存在,顿时便一股脑的聚集过来。“于、于药师回来啦!”
“起开!于药师您看,这是我儿子,一直没起名,就等着您回来起个好名字,沾沾于药师的福气嘞!”“于药师!来来来,包裹我给您背!”
“俺来背,俺可是三炼蛮牛宝血,俺有劲!”
“我去你娘的,就是蛮牛才不能背,不然弄烂了于药师的包裹咋办?”
“于药师还没吃饭吧?这是我婆娘新烙的黑饼,正热乎着呢,您要不要尝尝?”
诸多问候声响起,热情的招呼声瞬间将于肃淹没。
经过之前黑米镇的危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