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帐…”
封青鸾檀口微张,凤眸空洞,身子完全不听使唤,有一阵没一阵的微微抽搭着。
为何…还是如此…
“娘娘,你还好吧?”
许牧偏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头,一脸迷离恍惚的尊贵娘娘,小小询问道。
嘴唇无意擦过莹润耳垂,滑腻滚烫。
“混帐…滚开…不许看!”
娘娘喘着灼热的香气,奋力挣扎著。
他只好把头转回来。
但娘娘是自上而下瘫倒的,才勉强着撑起一点身子,一对丰满便赫然浮现在眼前,几乎填满整个视线。
瓷实的重量向下压迫着衣物,坠出一对满月的轮廓。
绣金彩凤,振翅高飞。
颤颤巍巍,似乎要扑到他脸上来。
“娘娘…”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声:
“娘娘,皇后陛下来探望您了。”
“!”
正泛着旖旎心思的许牧闻言大惊。
谁?
这皇后娘娘怎么这么坏啊!偏偏这个时候来!
这要是被看到了,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娘娘,得罪了。”
当下再顾不得其他,一把揽住娘娘纤柔似水的盈盈腰肢,另一手环住腿窝,拦腰抱起。
“混帐…你怎敢…还不放本宫下来!”
娘娘的身子酥软得象一团云,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用一双水雾迷朦的眸子凶狠瞪着他,眼角一点朱砂痣,反倒有万种风情。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他看得微微有些发愣,直到殿外又一声“娘娘?”以及渐近的脚步声传来,方才回过神,赶忙道:“娘娘别乱动,您也不想这样子被上官大人或者皇后娘娘看见吧?”
“你…混帐!”
封青鸾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异样酥痒之感,身子又是一颤,但稍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停下了挣扎。
若是让人瞧见她如此模样,那还不如去死。
虽然她现在也有种想死的冲动。
“嘶…娘娘你轻点。”
许牧肩上载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娘娘太过强忍羞愤,以至于攀在他肩上的玉指不自觉发力,刺破了肌肤。
三步并作两步,将的娘娘放回秀榻上,擦干净湿润玉足,倒掉洗脚水,一切收拾妥当。
随后跪在榻前,诚恳认罪认罚:“草民罪该万死,请娘娘责罚!”
“…”娘娘侧着身子,把头蒙在被衾里,不发一言。
“娘娘?草民知错,还请娘娘责罚。”许牧有点慌。
娘娘不会真生气了吧?
但这也不能怪我吧?
要怪就怪皇后娘娘!
半晌。
“滚。”
娘娘挥了一下衣袖。
“娘…”许牧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股无法抵御的玄奥力道袭来,整个人便象是神魂出窍般。
眼前景象也如同电影回放般迅速变化,从寝宫、到前殿、再到宫门……
忽然,画面定格住。
只剩下一道着玄色衮服、如立九天之上的至尊人影,虽看不清面容,但睥睨眼眸中蕴出的煌煌天威却让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跪下,俯首称臣。
“这是…皇后娘娘?”
他忽然觉得,得罪皇后肯定是个超级无敌错误的选择。
“皇后殿下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
娘娘平淡的声音传来。
画面破碎,眼前一花。
待回过神来,已然位于宫城门口。
“我嘞个神仙斗法…”
愣愣地等了一会,便见表情依旧冷漠的上官大人驾车行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是一辆低调简朴的普通马车,看不出身份。
“上车。”
“来交代后事的吗。”许牧想起了娘娘方才的叮嘱,麻溜上车
但下一秒,便见一柄闪着寒芒的长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
搞什么?
把人骗进来杀?
娘娘要杀人灭口了吗?不要啊…
他屏住呼吸,咽了口唾沫:“上官大人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只见面前冷俏女子面若冰霜、眼含杀意:“你,究竟对娘娘做了什么?!”
……
与此同时,瑶华宫,正殿。
两位天底下最尊最贵的女子对案而坐。
一风华孤高,一妩媚绝艳,皆是御宇天下也难寻的倾世姿容,平色秋色又各有千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便衬得天地仿佛都失了色彩。
独孤挽月身材极高挑,她微低眼眸,注视着这位世间极少数,能让自己正眼相待的所谓“妖妃”,
确实是好些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奇怪。
须臾,主动开口,平淡的语气中蕴着无上威仪:“封贵妃,前些时日真是难为你了,吾许久未来探视,莫要见怪。”
“殿下亲临关切问候,臣妾徨恐。”
面对自己的死对头皇后,封青鸾表现得躬敬且冷淡,全看不出方才还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如果说她最不想让谁见到自己的那副模样,那必定是皇后。
“不必多礼。”独孤挽月淡淡道,“贵妃今日气色好了许多,看来昨日为你诊疗的那名医者,果真是圣手。”
“就是不知,贵妃为何匆匆遣其离开,吾本还打算当面接见嘉奖一番。”
如此忌惮惧怕吾么?她对贵妃的反应很满意。
一名医者,对她来说无足轻重,但对贵妃来说,却关乎生死。
这意味着,她又可以轻松戏弄这位总是不自量力的贵妃了,很有趣。
若是就这么死了,反倒很没意思。
高处不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