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逸轩完全不受控制了,先前囤养私兵,拘禁他人,现在开始谋害朝廷命官了,该怎么办?
她想了一下,赶紧去街上找刘非会合。
本县最大的酒楼内,刘非理清了街上传言的内容,在此基础上写了几张稿子正在让说书先生润色默背。
秀秀过来时,他愣了一下:“秀秀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秀秀把纸条递给刘非看。
刘非展开揉成一团的纸,看后也是皱眉:“这么说我们还得谢他没有让我们办案不力了?”
秀秀冷哼一声:“等我捉住他,一定要他好看。”
说书先生背完了刘非的书稿见两人不太好惹的样子,又多默念了几遍,小心翼翼地问道:“刘公子,何时开始?”
刘非掏出一锭银子:“这是二十两,现在就开始说,一定要说好。”
“您这稿子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章,我一定能讲得满堂彩。”说书人接过银子,信心十足地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