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碧水蛟从五阶初期突破到了五阶中期，反哺了一次灵力给秦兽。
秦兽能清淅地感受到那股灵力涌入体内，丹田中的元神齐齐震动，法力增长了一截。
但只有不到一成。
“五只妖兽全部反哺一次，才能提升不到一半……”
秦兽盘算着，“想要突破化神中期，要么苦修上千年，要么让它们突破五阶后期，再反哺一次。”
他将剩馀的三十株龙灵草小心收好，留待后用。
狐妖草和龙灵草凑齐之后，秦兽便开始炼制三尾天狐的进阶丹。
以他的炼丹术，炼制一枚五阶进阶丹并不算太难。
三日后，丹成。
一枚通体雪白丹药躺在玉瓶中，散发淡淡清香。
秦兽将三尾天狐从蕴宝葫空间中放了出来。
三尾天狐通体赤红，三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一双狐媚的眼睛看着秦兽，眼中满是期待。
“准备好了吗？”秦兽问道。
三尾天狐点了点头。
秦兽没有在蕴宝葫空间中渡劫。
空间里虽然能渡劫，但需要消耗大量灵石。
五阶雷劫至少需要两三千万灵石来维持阵法运转。
为了给五色树吸收一点雷劫能量，花几千万灵石，不值得。
他带着三尾天狐来到万兽秘境深处，找了一处开阔山谷。
虚尘子感应到动静，也从魂衍峰赶了过来。
“要渡劫了？”虚尘子看着三尾天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只小狐狸的血脉不简单啊。”
“半步真灵的九尾天狐。”秦兽说道。
虚尘子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退到远处，给秦兽护法。
秦兽将进阶丹喂给三尾天狐，然后退到一旁。
丹药入腹，三尾天狐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它的皮毛变得更加鲜红，三条尾巴疯狂摆动。
天空中，劫云开始汇聚。
第一道雷劫落下。
三尾天狐仰天长啸，三条尾巴同时竖起，三道赤红色的光芒激射而出，与雷劫撞在一起。
轰！
雷劫消散。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三尾天狐越战越勇，每扛过一道雷劫，它的气息就暴涨一截。
当第八道雷劫落下时，它身后的三条尾巴忽然炸开，化作漫天红光。
红光散去，五条尾巴！
五尾天狐！
而且，它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原本的狐形开始收缩，四肢变长，身躯变直，皮毛化作一件赤红色长裙。
当最后一道雷劫落下时，一个身穿赤红长裙的少女从雷光中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面容精致，肌肤白淅，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后五条尾巴轻轻摆动。
她的眼睛是赤红色的，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主人。”少女开口，声音清脆悦耳，“我成功了。”
秦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三尾天狐，不，五尾天狐，化形成功了。
它体内的九尾天狐血脉进一步觉醒，从半步真灵向真正的九尾天狐迈进了一大步。
天地馈赠降临，一股玄妙力量涌入五尾天狐体内，改造着它的身体和神魂。
同时，一股精纯灵力顺着本命契约，反哺给秦兽。
秦兽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灵力融入丹田。
两次反哺加起来，他的法力从化神初期的一成，增长到了一成五。
“还是不够。”
他睁开眼睛，心中暗暗盘算，“至少得让五只本命御兽全部突破五阶，甚至抵达五阶中期，反哺十来次，才能达到化神初期巅峰。
要想突破中期，还得让它们继续进阶。”
五尾天狐走到他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骼膊。
“主人，我以后可以一直保持这个模样吗？”
“可以。”
秦兽点头，“不过战斗的时候，还是本体更强。”
“那我平时就保持人形。”
五尾天狐笑嘻嘻地说道。
二十年里，除了御兽的培养，秦兽自身也没有闲着。
大量四阶妖兽在五色平台上渡劫，成功的有，失败的也不少如今都有四百多只了。
但无论成败，雷劫的能量都被五色树吸收，凝结成了法则果。
五色树上，七根树杈挂满了果子。
水、土，两颗五行法则果先后成熟。
秦兽一一炼化，对五行法则的领悟突飞猛进。
加之他原本就掌握的火之法则、金之法则、木之法则，如今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他已经全部掌握。
虽然按照灵界的标准，这些都还没有入门，但在这方小世界，已经足够用了。
至于时间法则果和腐蚀法则果，都还没有成熟。
秦兽猜测，这两种法则果需要特定属性的妖兽渡劫才能催熟。
时间法则可能需要拥有时间类血脉的妖兽，比如他的春秋蝉；
腐蚀法则则需要带有腐蚀属性的妖兽。
“这两种妖兽，这方小世界恐怕不好找。”
秦兽有些遗撼地想道，“看来只能等去了灵界再说了。”
他收敛心神，内视识海。
识海之中，六种法则之力化作六道光芒，在虚空中盘旋。
按照灵界的标准，法则之力入门之后，识海内会出现法则之树。
法则之树一旦成型，修士就能随意调动天地灵力，发挥出法则之力的全部威能。
而他现在的法则之力，只能发挥出一部分。
“还是差得远啊。”秦兽感慨道。
不过他也不急。
化神修士的寿元最少有三千年，他有大把的时间慢慢修炼。
更何况，他还有蕴宝葫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