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两者的主次关系对调。
以青木本源为主导，以时间法则为辅助。
就能形成一门全新的神通。
秦兽将这个新神通的种子在指尖凝聚成形。
那是一团翠绿色光芒，与枯荣一指的灰芒截然不同。
绿光内部，青木本源的生命之力缓缓流动，时间法则则以一种缓慢速率正向运转，不断地将生命之力推向更精纯的层次。
他站起身，走到黑土地上一株生长态势不太好的八阶灵药前，将指尖的翠绿光芒轻轻点了进去。
灵药原本有些发黄的叶片在绿光没入的瞬间猛地一颤，然后以肉眼可见速度恢复了翠绿，整株灵药的精神头也在短短几息之内变得斗擞起来，比旁边的几株灵药还要精神几分。
“成了。”秦兽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他将这门新神通命名为“枯荣双生”。
一面枯，一面荣。
枯者剥夺寿元，荣者注入生机。
两者合一，才是完整的枯荣之道。
神通推演完成之后，他将精力转向了玄天之宝的炼化。
目前他手中的玄天之宝一共有四件。
第一件是玄天葫芦，吞噬法则类，已经完成炼化，丹田中温养了二十年，与他心意相通。
第二件是虚空镜，从厉云飞手中夺取的空间法则类玄天之宝，虽然只是一件后天炼制的仿制品，但蕴含的法则之力极为纯正，全力催动时可以释放空间禁锢，威能比他在厉云飞手中见识过的还要强上几分。
第三件是熊家献上的那枚断角，残破程度很高，威能不足完整状态的三成。
最后一件，则是在归墟秘境得到的镇妖塔。
他先将虚空镜取出，花了三年时间将其中厉云飞的神魂烙印彻底抹去，再以自身精血重新祭炼。
虚空镜的空间法则与他小成层次的空间法则造诣相辅相成，炼化过程异常顺畅，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炼化完成之后，这面银色古镜悬在他丹田中，与玄天葫芦一左一右，互相呼应。
断角的炼化则完全是另一条思路。
这件残破的玄天之宝内部的法则内核已经残缺不全，即便重新祭炼也无法发挥出完整的威能，反而会占据他在丹田中温养玄天之宝的精力。
所以他直接将它喂给了玄天葫芦。
吞噬法则发动，断角在葫芦口中化作无数金色碎屑被吞噬得干干净净，而葫芦表面的法则纹路在吞噬之后又多亮了几道，威能也隐隐提升了一丝。
三件玄天之宝，一攻一控一镇，加之枯荣双生这门双向神通，以及五行法则大成、空间时间双小成的法则配置，秦兽的战力构成已经远非普通大乘初期可以比拟。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
在归墟秘境中他亲眼见过厉飞羽催动玄天镜仿制品的威势，也领教过墨渊那种大乘后期的空间法则压迫力。
在渡劫期面前，他现在的底牌还是不够多。
将玄天之宝炼化完毕后，他盘膝坐在五色树下，将接下来需要完成的事情按优先级在脑海中逐一梳理。
大乘境界的修炼内核是法则领悟。
从大乘初期到渡劫期，修士必须将至少一门法则之力领悟到入门以上的层次，这是渡劫的最低门坎。
法则领悟不够，面对九九雷劫时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这个门坎对秦兽来说早已不存在。
他的五行法则全部大成，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双双小成，幻之法则和天机法则也已小成，魂之法则虽然还停留在入门层次，但也已经勉强够用。
单论法则领悟，许多在渡劫期停留了数千年的老怪物都未必能与他相提并论。
他接下来真正的难关，是灵力的积累。
大乘境界每提升一个小境界，所需要的灵力总量都是合体期整个修炼过程的数倍。
大乘初期到中期，如果不靠丹药和灵药辅助，仅凭日常吐纳吸收天地灵气，即便是在八阶灵脉上修炼，也需要上千年甚至更久才能填满修为的瓶颈。
到了大乘中期向后期迈进时，这个数字还会再翻几番。
这也是为什么灵界中大乘修士如此稀少的原因之一。
不是突破不了，而是修炼不起。
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大乘修士的修炼速度会被拖慢到一个令人绝望的程度。
但这个问题对秦兽来说，并不算太大的困扰。
他从归墟秘境中带出来的八阶灵药数量极多。
在碎空林、西北冰原和极西矿道的三场大战中，他灭杀了数十名大乘修士，这些人的储物戒指中或多或少都藏着几株八阶灵药。
再加之在灵药园中洗劫的那七成八阶灵药，以及玄天葫芦藤这样的玄天之物，他手中的八阶灵植数量已经超过了五十株。
这些灵药中的大部分都可以用来炼制精进法力的丹药。
以他七阶炼丹师的造诣，炼制七阶丹药出丹率稳定在上品，炼制八阶丹药虽然还有一定的失败率，但在红色圆球一万两千倍悟性增幅的加持下，成功率的提升只是时间问题。
他打算在接下来的闭关中，将炼丹造诣从七阶再往八阶推进一步。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手中这批八阶灵药的价值。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一个其他大乘修士做梦都不敢想的优势。
蕴宝葫空间的百倍时间加速。
八阶灵药的最低年份要求通常都在万年以上。
在外界，一株万年灵药需要等一万年才能采摘。
但在蕴宝葫空间的黑土地上，一株万年灵药只需要百年就能完全成熟。
如果再加之绿色圆球的催熟之力，这个时间还可以进一步压缩到更短。
对于秦兽来说，外界每过去一年，空间中的灵药就已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