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於生命本真的愉悦。
驀地,房门被轻轻推开。
朱丽抱著一套乾净的床品站在门口,神色如常道:“爸,我进来给您换下床单。”
甦醒迅捷地按灭屏幕,然而这个细微的举动,並未逃过朱丽的眼睛。
她在心底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隨即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占据。
朱丽將乾净床单放在一旁的小书桌上,又体贴地从衣柜里拿出叠好的睡衣,递上来说道:“您先去洗澡吧,这里我来收拾。”
“好,我这就去。”甦醒像是被撞破什么似的,略显仓促地接过衣服,几乎是夺门而出。
朱丽看著公公稍显狼狈的背影,愣了片刻,眉头微蹙,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开始利落地更换床单被套。
就在她俯身整理床铺时,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伴隨著视频邀请的提示音,来电头像赫然是笑靨如的钱妙竹。
朱丽的手指僵在半空,盯著那个刺眼的头像,內心挣扎
一种莫名的衝动,混合著好奇、嫉妒和一丝报復心理,驱使她鬼使神差地按下接听键。
“咦?姐姐?”
屏幕那端的钱妙竹看到朱丽,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挥舞著小手,露出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甜美笑容。
“小丫头手段可以啊,脸皮也够厚。”朱丽冷著脸,语气带著嘲讽。
“姐姐说笑了,大家彼此彼此嘛。”钱妙竹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回敬,“您今晚这身睡衣,恐怕也未必只是穿给自己看的吧?”
“姐姐,我错了嘛,我对您真的没有敌意的。”钱妙竹立刻放软声音,扮起可怜。
“以后没事少打电话,尤其是这个时间段。”朱丽不想再看她装模作样,语气生硬地说完,迅速掛断电话。
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像做了贼一样。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口,生怕公公突然回来撞见。
飞快地刪除通话记录,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然后强装镇定地继续铺床。
一股强烈的懊悔隨之上头,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接这个电话,平白给自己添堵。
更因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让她產生一种背叛公公信任的负罪感,虽然接电话的初衷,或许只是想“宣示主权”,或者探探虚实。
当朱丽抱著一大堆换下来的床单被褥,走出房间时,正好撞见甦醒洗完澡出来。
他穿著睡衣,头髮湿漉漉的,身上带著沐浴露的清香,手臂肌肉结实,根本不像六十岁的老头。
“辛苦了。”甦醒擦著头髮,语气平常。
“应该的。”朱丽低著头,避开目光,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一句简单的交流,双方擦肩而过,互换场地。
甦醒回到房间,关门落锁。
他並未察觉手机曾被动用,也没有再查看的意思,巨大的疲惫感袭来,让他倒头便睡,將夜晚的诸多涟漪暂且拋在脑后。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