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我爸还,加倍还。”
汪泉想起沈心悦送给自己的胸针和包,人情是她还不尽才对。
没一会儿厨房里来人说可以用餐了,汪泉对着一大桌子精美的菜肴怀疑今晚吃饭的少说也有十个人,但大家都很淡定,确实,平日里饭菜就已经足够丰盛,今天也只是多加了几道,摆盘更大更精致了些。
沈心悦天南地北地跑习惯了,丝毫不见离别的哀愁,倒是萍姨,在一众欢声笑语里情绪不太明朗,汪泉同样有些不舍,沈月渠也是飞来飞去的人,他也无所谓。汪泉饶是理解他们,也不由心想:真是一对没心没肺的父女!
沈心悦第二天要赶早班机,汪泉也就早早离场,萍姨和沈心悦倒是想留她住一晚,她怕沈月渠在老宅乱来,别临门一脚了还被沈心悦发现,就没同意。
沈月渠顺势要送汪泉,他明天肯定要早起送沈心悦去机场,晚上还是让他好好陪女儿,汪泉就只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晚上十点多,汪泉已经上床,沈月渠给她打来电话。
“开门。”
汪泉坐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下床给他开门。
沈月渠一身居家服,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应该已经洗过澡了,他进屋看只有汪泉房间亮着灯,直往卧室走。
汪泉无语,进屋看着男主人似的沈月渠老神在在半坐在床头,靠在门上问他:“沈总,大晚上不在家睡觉陪孩子,乱跑什么啊?”
沈月渠一本正经:“我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你说呢?”
汪泉看他样子不像作假,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沈月渠脸色不算好,怕真是哪里惹到他了,她在他旁边坐下,飞快亲了一下,“沈总,给点提示呗?”
沈月渠挑了挑眉,“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意,我也不勉强。”
……这话说得,由不得汪泉不多想。
他是上次留宿事儿没办成,今天心急了,想讨回来?难怪还洗了澡过来,一进门就往床上爬……
这人真是太上脑了,汪泉忍不住吐槽:“明天心悦就要走了,你就这么等不及,还非得大晚上特地过来?”
沈月渠不置可否,汪泉反而踟蹰了。
她自然想成全沈月渠,也是成全自己,只是心中总是隐隐有一个感觉——事情还没稳定,过早的坐实关系反而将来难断,她好像一直在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就是有一种预感——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一旦发生,她跟沈月渠的关系就会清楚明了,尘埃落定。
别的事情或许都可以积极,这件事她一向是没来由的悲观,内心深处总是在想,只要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或许东窗事发,她也不算真小人。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总之那件决定命运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她就没勇气迈出最后一步。
可是……人都深夜送上门堵床上了,现在该怎么办?
沈月渠看她一脸为难,大概是真的没有准备,直起身作势要下床走人。
“没有准备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情侣之间因为这种事情闹翻,确实是不像话,汪泉不想惹他生气,只能脱口而出:“我来姨妈了!”
?沈月渠愣在原地,什么意思,肚子疼要我安慰吗?
汪泉怕他不信,仍在絮叨:“真的,而且这种事情,你不觉得水到渠成比较好吗?”
她实在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应付他,只怕头顶的剑还没落下,沈月渠已经迫不及待提枪上膛了,只能假装自己是小女生心思。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你也要尊重我嘛,哪有你这样的……”
沈月渠好像听懂了,他神色一转,淡淡开口,“你不方便可以理解,那要怎么补偿我?”
汪泉暗暗舒了一口气,又犯起了愁,这个时候要是让他去找别人会不会被打死啊?但是要说沈月渠没别人,她也不太信呢……
汪泉的犹豫忐忑被沈月渠看在眼里,等她主动是不可能了,沈月渠自给自足,一把将人拉到身下,细细密密地拥吻,温温柔柔地厮磨。
汪泉的手被沈月渠带着前进,她整张脸埋在枕间,像是在被烈火炙烤,沈月渠不停游走的双手和在她耳边的呼吸闷哼,都成了往火上浇的油。
汪泉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这人总算停歇,抱着她说些不入流的话,汪泉一口咬在他喉结,命令他:“不许说了!”
歇了半晌,沈月渠又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而来吗?”
这人没完了,汪泉啐他,“你还好意思说!”
沈月渠一脸伟光正:“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该不会真的没给我准备玉跟平安符吧?”
???
什么东西?
汪泉像一尾落在旱地上的鱼,猛地一个打挺,仰脸盯着沈月渠,脸已经红透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沈月渠被盯得有些怵,正要怪她两句长长自己威风,就被汪泉双手掐着脖子摇晃,还听她嘴里骂道:“你个混蛋,你骗我,沈月渠你真不愧是个奸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人嘴里骂得狠,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沈月渠不但不心虚不生气,还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像个发怒的小奶猫,朝人哈气也是奶呼呼的声音。
他把闹腾的小奶猫一把抱紧在怀里,再好的玉也不如这温香暖玉,没有就没有吧,小没良心的。
沈月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没骗你,还以为你盛情邀请我。你要是一视同仁,该给的也给我,哪还有这出事儿!”
汪泉起身从包里巴拉出一个平安符,扔给沈月渠。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