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笃定,“沉飞开公司,不是开善堂,也不能坏了规矩。要我说,浩子毕业后,就该自己去闯闯。沉飞当初,不也是自己从零开始?”
陈霞被噎了一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讪讪地退了回去。
张浩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缩回了张伟身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院子里气氛又有些微妙地僵硬起来。
沉建国这时候把手里早就烫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沉飞的肩膀,声音洪亮了些:“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大姨今天累了,就不打扰她休息。”
这是给陈霞一家找台阶下。
大姨陈兰也赶紧过来打圆场:“是啊是啊,都散了吧,下次再聚,下次再聚!”
沉飞和父母起身,和几个亲戚告了别。陈女士走在沉飞身边,背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子之前担忧儿子“不务正业”的焦虑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凭子贵的骄傲。
她儿子,和县首富是平起平坐的。
这认知,让她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
三人刚走出院子没几步。
“飞哥。”
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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