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结束了。
叶凡望着脚下碎了一地的和离书，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为了今天，他谋划了许久。
积压在心中的怨气，终于一次性吐了出来。
此时他一身黑衣，散去了凛然的杀意，如同一个复了仇的厉鬼！
但他的心中却没有复仇的兴奋，也没有爆发的快感，反而有一种热闹过后的空虚。
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现在，梦终于醒了！
哒哒哒！
有脚步声传来。
离得近了，空气中飘来一阵如天山雪莲般的清香，沁人心脾，驱散了叶凡心中的一丝阴霾。
他微微回头望去。
只见纪卿尘缓缓走到他的身旁，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关心与担忧。
“完成了报复，应该高兴才是，你怎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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