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占据主动。 “放开……热”,她含混不清咕哝出几个字。 “热?”他笑了,谁不热呢,“话说那么重,不怕我听了心更热。” “先人面前,话说得诚恳才灵验。陆家子孙太多,要是说得平平常常,先人记不住。”站久了腿弯发软,她也不撑了,靠在他身上。 “我哪舍得让你同生共死,”撩过她额前几缕濡湿的发丝,他喉头滚动,“同床共枕就够了。” 话说得比轶闻还孟浪,亲人也不生疏,她后悔不该轻易接近一匹狼。 “真是第一次喜欢人?可不像。”身上热得很,她有意推开他。 “夸我呢”,他从后面把住腰,把人往怀里捞,“哪里不会,我教。” 他再次吻了她,她躲闪几次,呜咽着说,“你……容我喘口气,我难受。” “喘不过气?”他认真想了想,“这个我熟,能教。” 他当然熟,何少音想起十来个大水缸和袒胸赤膊的身影,头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