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限训练。
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只是,这一次,他的脑海深处,留下了一双清冷沉静的眼眸。
夜深人静,叶怀夕结束了加训,回到宿舍。
他脱下湿透的作训服,露出布满新旧伤痕的精壮上身。他冲了个冷水澡,赤着上身坐在桌前,准备研究明天的作战沙盘。
就在这时,他左腿上一道陈年的贯穿伤疤,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针扎般的刺痛。
这是他几年前在一次跨国任务中留下的旧伤,神经受损,每逢阴雨天或是过度劳累,便会隐隐作痛,军区总院最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今天明明是个大晴天。
叶怀夕的黑眸沉了沉,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按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刺痛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清晰了。
不知道这伤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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