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发烧、关节疼、脸上有红斑,尿蛋白还三个加号。
“系统性红斑狼疮?”她写下诊断,又觉得不对劲。
病人的血小板少得离谱,还有溶血性贫血的迹象。
这几个毛病凑到一块,指向了另一个更要命的病。
可那个病太少见了,她只在书上看过。
她拿不定主意,笔尖悬在纸上,落不下去。
心里烦,她一抬头,正好看到斜对面的沈空青。
沈空青低着头写得飞快,手边写完的报告已经摞了厚厚一摞。
那副轻松的样子,狠狠扎了江月的心。
凭什么?
她凭什么能这么快?
江月放下笔,端着自己的杯子站起来,往角落的开水房走。
她走的路,正好路过沈空青的座位。
路过沈空青旁边时,她脚下不知怎么一绊,人猛地往前栽。
“啊!”
她叫了一声,手里的杯子飞了出去,一整杯热水,正好对着沈空青桌上那摞写好的报告泼过去!
眼看那摞报告就要全完了。
沈空青头都没抬,左手快得像一道闪电伸出去,抓起桌上一本厚厚的《内科学》,手臂一甩,用书脊稳稳当当挡在报告前面。
滚烫的热水全泼在硬邦邦的书壳上,顺着书流到地上,一滴都没溅到报告。
这一下快得没人看清。
江月晃了晃才站稳,看着没事的报告和地上的水,脸都白了。
沈空青这才慢悠悠放下书,抬起头,看着江月的脸。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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