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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骁勇善战(1 / 3)

呼延云飞打死武雷豹后,战马尚未歇息,他便催马夺关,气势如虹。南唐军将士眼见主将毙命,军心崩散,不待交锋便纷纷倒戈投诚。云飞顺势领兵入城,夺下上洪山关。

登上城头,他回首望去,只见杨文广所部粮车蜿蜒如龙,缓缓驶入城门。他心念电转:若待粮队全部入城,再整顿行军,少说也得耽搁一日。可寿州孤悬危城,粮绝兵疲,奶奶和父亲正困守其中,生死未卜。眼下不能再迟一步!

想到此处,他勒马回身,朝城头拱手一礼,道:“三叔,我先行一步,奔赴寿州接应亲人。粮队交由你处置。”话音未落,他人已出南门,拍马直奔寿州而去。

飞虎马蹄如电,风声在耳边怒号。呼延云飞一路疾驰,心头百感交集。自幼戎马生涯,长于战阵,却未曾亲眼见过父亲一面。今日若能破敌抵城,与父相见,纵死无憾。他双目如炬,咬牙不语,只觉胸膛中一股炽热的力气不断翻涌,催他前行。

马不停蹄奔行数十里,晨雾初散,他远远望见前方地势渐开,一片开阔原野映入眼帘。只见旌旗漫卷如林,营帐密布如织,兵甲森严、刀枪如雪,兵卒如潮,将校林立,将寿州团团围困。

他心头一震:“这便是寿州了!这密集营垒,定是围困城池的南唐大军。”他目光如炬,扫过营阵,“不管多少兵马,今日本将便要杀出一条血路,为寿州送粮,为我爹娘解围!”

他俯身拍了拍坐下的飞虎马,低声道:“兄弟,这一战你我生死与共,给我冲!”双腿一磕马腹,飞虎马仰首嘶鸣,四蹄生风,似流星坠地般朝敌阵直扑而去!

南唐军兵原本沉睡未醒,忽闻马蹄轰鸣而至,犹如天雷滚滚。还未看清敌将面目,便见一员黑衣少年手提双槊,杀入阵中,双槊齐飞,电闪雷鸣般乱扫,马踏人翻,血花四溅,顷刻杀得敌军人仰马翻、惊声四起。

“何人闯营!”有人高呼,营中霎时大乱。

呼延云飞如入无人之境,一面杀敌,一面猛冲,连破三座营垒。忽听前方喝声如雷:“军兵们退下,我来挡他!”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一员年约四旬的敌将自营中跃马而出,枪尖如蛇,直逼云飞。

“报上名来!”云飞喝问。

“吾乃南唐大将周铁银!”敌将一勒战马,举枪逼近。

“你叫周铁银?”云飞冷笑,“那我就姓砸,砸你个稀巴烂!”

周铁银怒不可遏,挺枪杀来。呼延云飞单臂一抖,两槊交错,“铿”然作响,那杆钢枪竟被震飞半空。周铁银大骇,翻身欲逃,云飞大喝一声:“休走!”横槊一劈,正中其胸,连人带马砸翻在地。

营中军兵惊骇失魂,仓皇避退。云飞乘势一冲,如狂风卷叶般冲破一营。还未喘息,又见一名大将杀来,手持大刀,正是周铁银之兄——周铁金。

“杀我弟者,报上名来!”周铁金怒吼。

“我叫你‘脑裂’!”云飞毫无废话,二马交错间,回身一槊猛砸,周铁金猝不及防,脑骨粉碎,尸身直坠马下。

连营之内顿成修罗战场,南唐诸将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逐一道破,连环营垒被云飞杀得血流成河。

自暮色初起,至天色将晓,呼延云飞已连破三十四道营垒,浑身鲜血淋漓,面颊溅满血痂,两杆大槊已如浸在血池之中,连飞虎马也被血染成红鬃烈驹。

晨曦微露,天边泛起鱼肚白。远远地,一座城池影影绰绰地出现在前方。呼延云飞眼中陡然泛起亮光,心中一跳:“寿州!爹!娘!我来了!”

他振臂高呼,声音嘹亮:“前方南唐守军听着!速速让道!”

呼延云飞手提双槊,正策马闯阵,如破竹而入,忽听对面传来马蹄急响,“嗒嗒嗒嗒”,铿然不绝。云飞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烟尘中,一员战将骑着菊花青马疾驰而来,甲胄耀目,势如霹雳。

那将年约四旬,身长九尺有余,一张黑亮的脸膛如沉铁铸就,剑眉入鬓,双目炯炯,神光逼人;头戴八瓣荷叶盔,缀红缨,身披乌金甲,外罩黑袍半披,一柄乌龙大戟横执掌中,马下菊花青嘶风踏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正是大宋忠孝王——呼延庆。

此刻的呼延庆,乃奉穆桂英之令而出。原来前夜寿州城中军情危急,断粮数日,兵士们以草根树皮为食,连守将也愁容满面。穆桂英望着城头远处南唐大营,只觉一线希望难觅。然今日拂晓,南唐连营忽现混乱,哨骑飞报帅帐。

穆桂英、杨文广、呼延庆三帅连夜议事,庆王请命先探实情。桂英临行叮咛:“只可探营一二,不得深陷;若文广运粮已至,即速接应;若敌伏未明,立即回报,不可轻进。”

呼延庆披甲上马,出得城门,目睹敌营烟尘大作,呐喊震天,便心疑其中有变。他缓入敌营,不见粮队踪影,却闻营中喊杀连连,于是循声而进,直至深处,恰与呼延云飞迎面撞上。

父子对阵,彼此不识。

彼时呼延云飞血战连夜,正杀得眼红心热,满身血迹,面如煞神。一见眼前这员黑面高个,又披甲执戟,疑为南唐主将当道阻路,不由火气直冲额角。他性子本愣,哪肯多费唇舌?双腿一磕马腹,扬声怒喝:

“哪来的老黑小子,敢拦本将!看槊——!”

言罢,双槊齐下,直劈呼延庆头门。

呼延庆心中一惊:“好狠的力道!难道是南唐伏将?”但见那少年面生不识,战意汹涌,言语无状,非敌即匪,无暇细辨。他立刻催马招架,乌龙戟横扫而上,只听“当”地一声大响,震得他臂膀酸麻,虎口生裂,险些跌下马鞍。

他心头暗惊:“这少年武艺何其高强?竟能震我一击!”

还未缓过气来,云飞又是一对猛槊砸下,势如奔雷,直逼面门。呼延庆咬牙格挡,只觉臂骨震颤,血气翻腾,勉力支撑。

战至第三合,云飞一声怒喝:“你这老黑,竟挡得住我几下?再吃我一槊!”

二马交错之间,云飞奋力一翻,双槊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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