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刀。
刀鞘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那个人抬起头。
即使隔着数公里距离,李曜也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锁定了他。
然后,黑袍人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不是进攻的手势。
是“停止”。
二十个悬浮平台全部停在空中,距离哨站还有三公里。
黑袍人独自向前。
他的平台缓缓下降,落在哨站前方五百米的空地上。
他走下平台,独自一人,走向哨站的大门。
能量护盾在他面前自动分开一个缺口。
他走到大门前十米处,停下。
抬起头。
黑袍的兜帽下,露出一张脸。
李曜的呼吸停止了。
那张脸……
和凯尔文一模一样。
淡金色的头发,淡金色的眼睛,相似的轮廓,相似的表情。
但更年轻。像是三十岁时的凯尔文。
黑袍人看着了望塔上的李曜,嘴角微微上扬。
“好久不见,弟弟。”他说,“或者,我该叫你……‘完美容器’?”
他的声音温和,亲切。
和李曜记忆里,父亲年轻时的声音,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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