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动作的舞蹈。
气闸门内是一个圆厅,统合理事会的标志在墙壁上已经斑驳。大厅中央,一个悬浮的全息界面正在自主运行,显示着复杂的碎片能量方程式。界面前站着一个人形。
不,不是人。是统合理事会当年留下的自动研究站ai,代号“归档者”。它的外壳是银灰色的,设计简约,面部只有一个发光的蓝色线条表示视觉传感器。
“你是第六个节点持有者?”凯恩问。
“是的。但我与其他节点不同,我没有生物意识。我的‘觉醒’是逻辑上的:我理解了碎片能量的数学本质,从而获得了接入网络的权限。”归档者转过身,蓝色光条扫过凯恩,“你想要我参与意识重组程序。但这对ai没有意义,我没有情感,没有记忆的感性层面,只有数据。”
“但你有逻辑。”凯恩说,“而重组一个融合了四百三十七个文明记忆的意识,需要极强的逻辑架构。情感碎片需要骨架,需要脉络,需要有人设计重组算法。你可以提供这个。”
归档者沉默了。对ai来说,沉默不是思考的象征,只是处理时间。
“如果我参与,重组后的意识将不可避免地带有我的逻辑印记。”它最终说,“那可能改变李曜的本质。你接受这个风险吗?”
凯恩的光学镜头锁定ai。“李曜在变成共生体之前,曾经让我答应一件事:如果他变得不再是他,我要把他带回来。但什么是‘他’?是具体的人格模板,还是那个愿意为了保护他人而牺牲自己的选择模式?”
“你在问哲学问题。”归档者说。
“我在寻找拼图的边界。”凯恩回答,“如果李曜回来了,但更理性,更逻辑,更像我……那他还是李曜吗?还是说,那正是他可能的进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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