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得太远,林观复甚至都看不清父亲身上有没有受伤。
狩猎队的兽人接应后面的族人,苍刃几乎是最后一个过来的,爪子上的血和泥混在一块。
林观复直接跑过去:“父亲。”
看向他手上的爪子都是难过。
苍刃变回人形,和其他兽人一样待在临时窝棚的外面,安慰道:“我没事。”
林观复不由分说,清理干净他的手上的泥水开始往伤口上涂药膏:“父亲你别动,伤口不及时敷药进泥水会感染的。”
苍刃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其它一样待遇的兽人,等女儿涂完药膏,低下头碰了碰她的额头:“……你做得很好。”
这是在夸赞她临危不乱指挥安抚的事。
林观复眼眶发热仰着脑袋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明暗的视线里,苍刃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眼眶里的泪水,最后还是和脸上的泥水混在了一起。
这一大晚上整个部落都睡不着,全部都在担心接下来的危险,但庆幸的是,老天爷暂时只是想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并不是真想往死里教训他们。
当晚,部落全员安全。
大白天部落的兽人开始轮次休息,苍刃被林观复“强行”留下来,用她的话说,再不休息他都要猝死了。
加之月痕也赞同她的话,部落还没到事事需要他亲力亲为的地步,苍刃变回兽形用尾巴环住林观复,和她小时候没有安全感那样。
林观复把脸埋在他厚厚的毛发里,闻到了雨水、泥土和血的味道……还有令她安心的,父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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