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忍不住惊呼。
林观复看过去,依旧笑盈盈的,“确实和我小摊上的价格比起来贵了两文,但您看看这质量。”
林观复把莲花座头花取下来,还绕了一圈方便人看清楚,“这都是很费功夫的,我这也就赚个辛苦钱。”
降价是不可能降价的,现在的价格都已经是没怎么考虑人工成本的。
再降是真不把自己的劳心劳力算在成本里了。
价格虽然不低,但质量和新颖确实配得上。
一开始问价的妇人看了看:“给我拿一个莲花座的,这个桂花的也是八文?”
林观复:“这个要便宜两文。”
“再给我拿一个桂花的。”妇人也是手里阔绰的。
林观复笑得更真诚了,还特意用家里带来的精致的小竹篮当作包装,妇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巧的竹篮,比首饰筐还要小,一下子就笑了。
“你这小娘子心思还挺灵巧。”
不过也是,要是心思不灵巧,也做不出来这么新颖的头花。
“还得谢谢姐的捧场。”林观复笑着说。
竹篮很小,不过比巴掌大一点,这东西在大河村家家户户都会,只不过是有的干活细致精巧,有的粗狂。
林观复提出编织要求,买的时候甚至能达到一文钱三个的廉价,她脸皮都烧得慌,觉得实在是太压榨对方的劳动成果,结果对方还千恩万谢的,林观复心都麻木了。
这都不是人力低廉了,可以说是人力“低贱”。
林观复这边一个开门红,围过来的人更是不少,虽然看的人更多,但摆摊要的就是一个有人气,才有源源不断的的人来看来问。
“小娘子,这是栀子花吗?”
“这个雏瓣菊我上次就看到,可惜只有两支。”
“小娘子,桂花能试戴吗?”
虽然略微有些乱,但林观复尽量照顾到开口的每一个人,要试戴的也不吝啬,看的人多,但陆陆续续问价也有人买。
一个时辰,林观复已经卖了五支出去,卖得最好的就是莲花座和桂花的。
桃枝赶过来的时候急匆匆的,看到林观复还在,脸颊还红扑扑的就开始抱怨。
“你这上新也不知会一声,我还是同府的人告诉我才知道的。”桃枝显然手里不缺钱,她娘是管事娘子,看不上她手里那点月例,也就放手里让她自己花了,不是买吃的就是买戴的。
“做得真好看。”她也就嘴上说说,看到新头花立刻开始挑,“我要一支桂花的,这白色的是栀子花?”
林观复已经取下一支桂花头花,装进小巧的竹篮,“是啊,虽然颜色素净,但可是一点没偷工减料。”
桃枝看了看,“再给我拿一支栀子花的吧,我嫂子应该喜欢。”
她家还算相处的不错,一方面是她娘强势有能力,没人敢打擂台,另一方面就是嫂子性格很淡淡的,桃枝觉得这支栀子花的很适配她嫂子。
林观复给她弄了两个竹篮,“这样方便收纳。”
桃枝心里舒服,不说多值钱,但就是觉得花钱花得很舒服,不像是之前有个头花摊子付了钱还得被说教小姑娘家家花钱太大手大脚。
林观复摆了两个时辰,虽然没有全部卖出去,但也卖出去过半了,等过了午时再卖一会儿,她就收拾收拾回家。
今日的战果很不错,九支新头花,还有零散的几支基础样式,算下来已经是她卖头花以来单日最多收获的一天了。
林观复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傻傻的卖到最后才归家,主要是上午没卖出去的,下午也只能碰运气。
她算了算,还不如早点回家多做一支头花。
林观复回到家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林长山的腿慢慢地好转,都快能脱离拐杖走路了,他在家里闲不住,有时候一个人艰难地一边拄拐一边给地里干活的林家人送水。
王秀莲看他蹦跶没事也没拦着他,但显然如果他摔一次,出门的自由就会被剥夺。
林观复回到家把东西放好,就坐着歇一会儿,然后开始在家里忙活。
瞧着林家算是干净整齐,但要是找活儿干还是能找出来不少,她又到堆柴火的地方抱了一堆到灶房。
家里的人勤快,柴火都是足足的,整齐的摆在那,一条长长的走廊柴火堆得超过一米多高,还都是被劈好的,长短大小都差不多。
林观复都没怎么捡过柴火,顶多是顺路的时候捡点引火柴和落叶回来烧。
她先烧了一大锅的水,林家人还是不太习惯烧水喝,林观复干脆每天都一大锅一大锅的烧。
然后开始和面。
她今天卖头花的时候被卖包子的那股味道馋到了,可三文钱一个的包子着实贵,她奢侈一小把买了点面粉,然后决定做鸡蛋青菜馅的包子。
林观复一个人忙活井井有条、不紧不慢,林长山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灶房里有动静,看到林观复正“嗒嗒嗒”剁青菜,好奇地问:“观复你这是要做酸菜吗?”
林观复一回头,“爹,今天买了点面粉,想着家里包点包子。正在剁馅呢。”
林长山没有问花钱的事,但心里琢磨着还是得和秀莲商量商量,女儿这花钱补贴家里的事还是要说说,她挣点钱倒是全贴进家里的口粮里了。
林观复还不知道这些呢,她等王秀莲回来擀面。
说来也奇怪,她的手算是巧的了,豁免包包子也都行,就是擀面皮这个活儿干不好。
好在家里其他人都会,也不缺她这一个。
王秀莲回到家还没来得及说她,擀面的棍已经到了手里。
她一边擀面皮,贺巧娘和林观复一边包包子。
“你平日手那么巧,怎么擀个面皮那么呆呢?”
林观复手指飞快地收拢包子口,“我也不知道擀面皮怎么就难到我了。”
“幸亏有娘和嫂子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