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第491章 满清对于杀戮和折磨被征服者已经达到当时的时代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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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满清对于杀戮和折磨被征服者已经达到当时的时代巅峰(2 / 5)

是吼出了最后两个字。

“嗻!嗻!”梁九功连滚爬爬而去。

康熙独自瘫坐在御座上,巨大的耻辱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必须面对这个局面,必须做出反应。否认?天幕证据凿凿,且已公之于万朝,如何能否认?辩解?以“战争难免伤亡”、“前明亦有暴政”来搪塞?在天幕列举的如此具体、如此超越人性底线的暴行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更加暴露无耻。沉默?那等于默认,爱新觉罗氏将永远背负这屠夫民族的恶名。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挽回过去(那已无法改变),而是为了现在和未来,为了爱新觉罗氏的统治还能有一丝道义上的立足点,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亿万生民,不至于在心底永远埋下如此深重的仇恨。

乾清门外,皇室宗亲、满洲勋贵、文武重臣黑压压跪了一地,所有人面如死灰,气氛凝重得如同铁铸。天幕的内容已如惊雷般传开,尤其是那些关于“食人”、“割阴”的细节,让许多满洲亲贵都感到一阵阵生理上的不适和灵魂上的战栗。他们中不少人的祖辈,正是当年参与南下的八旗将领。

康熙在梁九功搀扶下,踉跄走出乾清门,站在高阶之上,俯视着这群与他命运与共的臣子亲族。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或惊惶、或羞愧、或茫然、甚至隐含愤懑的脸,最终落在自己的儿子们身上。他看到胤禛(四阿哥)脸色铁青,紧抿嘴唇;胤禩(八阿哥)眼神闪烁;胤祥(十三阿哥)则满脸悲愤。

“都……看见了?都……听见了?”康熙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广场上传出很远,带着无尽的疲惫、痛苦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沉重,“扬州、嘉定、江阴、昆山、广州、南昌……数十城,尸山血海……广州……七十万……”

每一个地名,每一个数字,都让底下跪着的人身体一颤,尤其是那些满洲亲贵,更是将头深深埋下,不敢与康熙对视。

“朕……朕的爱新觉罗氏,太祖、太宗、世祖皇帝麾下的八旗将士,在后世眼中,竟成了如此模样?比之倭寇,犹有过之?”康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与一种撕心裂肺的质问,“你们告诉朕!这是真的吗?!那些记载,那些描述,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后世夸大诬蔑?!我满洲健儿,当真曾行此……此禽兽不如之事?!”

无人敢答。只有压抑的抽泣和沉重的呼吸声。一些老臣,如满洲大学士马齐,汉大学士张廷玉等,也是面色惨然,他们饱读史书,对明清之际的惨烈并非一无所知,但如此集中、如此细节的揭露,尤其是涉及最高统治层参与分赃(进献女俘)和军队系统性的极端暴行,仍然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

“说话!”康熙猛地一拍身旁的栏杆,发出沉闷的响声,“朕要听真话!今日在此,不论满汉,不论官职,凡知晓前朝旧事、或有家传记载者,但说无妨!朕……朕恕你们无罪!”

一阵难堪的沉默后,一位头发花白的汉臣,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颤巍巍地抬起头,老泪纵横:“皇上……老臣……老臣祖籍昆山……家中族谱……确有记载,甲申年城破,阖族二百余口,仅十数人因早避乡间得存……族谱言‘清兵屠城,戮及婴孺,血染街渠,月余不净’……此……此乃家祖亲历,代代口传,嘱子孙勿忘……”说完,以头抢地,泣不成声。

又一位满洲的副都统,脸色灰败,低声道:“皇上……奴才……奴才祖上曾随豫亲王南下……家中……家中旧档,确有提及‘获女甚众,择其优者献上’……至于……至于屠城食人之事……奴才……奴才实不知晓……或……或是流贼诬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自己也缺乏底气。

康熙闭上眼睛,痛苦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天幕所言,即便有细节上的夸张或讹传,但其核心——清军入关初期曾进行大规模、有组织的残酷屠杀,并伴有劫掠、强奸等暴行——基本是事实。这是无法回避的历史。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中充满了血丝,但语气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决绝的沉重:“好……好……朕明白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纵然后世或有添油加醋,然我八旗铁骑入关之初,刀兵过处,生灵涂炭,百姓罹难,此乃不争之史实!尤其‘剃发令’下,抗拒者城破被屠,更是朕之先祖所颁严令所致!”

他顿了顿,目光如寒冰般扫过众人,尤其是那些满洲亲贵:“此等暴行,非仁者之师所为,非天命所归之象!乃征服者之骄狂,掠夺者之残忍!此非荣耀,乃我爱新觉罗氏,乃我满洲全族之耻!永世之耻!”

“皇上!”一些满洲亲贵忍不住惊呼,脸上露出不甘与恐慌。

“住口!”康熙厉声打断,“今日天幕昭昭,万朝共鉴!尔等还想自欺欺人否?还想以为靠刀剑弓马,就能让天下人心服,就能让青史改笔否?错了!大错特错!秦始皇以武力扫六合,焚书坑儒,二世而亡!蒙古铁骑踏遍欧亚,杀人如麻,其国祚几何?暴力可逞一时之快,绝难立万世之基!民心如水,载舟覆舟!今日天幕所示,便是后世之民心!便是历史之审判!”

他声音转缓,却更加沉重:“朕自即位以来,夙夜忧勤,为何?便是知江山得来不易,守成更难!朕竭力推行仁政,满汉一体,轻徭薄赋,为何?便是想弥补前愆,收拢人心,为我大清争一个‘正统’,为我爱新觉罗氏争一个‘仁德’之名!然……然今日看来,先祖所遗罪孽之深重,远超朕之想象!非朕一人一世之努力可偿!”

康熙的话,让底下许多汉臣动容,也让不少满洲亲贵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迷茫。

“然,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康熙挺直了腰背,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燃起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朕不能改变过去,但朕能决定现在,并尽力影响未来!朕要在今日,在这乾清门前,以大清皇帝、爱新觉罗·玄烨之名,向天下,向历史,也向那无数惨死的亡魂,做一个交代!”

“第一,朕将下‘罪己诏’!不是寻常灾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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