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百万大军,杀到辽东,把那什么赫图阿拉刨个底朝天,把爱新觉罗氏的祖坟都扬了!把那些什么八旗子弟,通通抓起来,让他们也尝尝‘杀穷鬼、杀富户’、‘屠城屠村’的滋味!”朱元璋的怒吼在晨风中回荡,“这就是不对胡虏赶尽杀绝的下场!这就是心存侥幸的下场!今天你留他一点血脉,明天他就能繁衍出一群吃人的狼崽子,回来把你子孙吃得骨头都不剩!”
“传咱的旨意!”朱元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席卷一切的杀伐之气。
“第一,对北元残部及一切塞外部落,尤其是辽东女真诸部,给咱往死里打,往绝里灭!着徐达、冯胜、蓝玉,调整北边方略,对辽东用兵需更加坚决。凡有女真部落,无论大小,抗拒者屠,归附者拆散迁徙至南方烟瘴之地,绝不容许其在故地聚居形成势力。对其酋长头人,能擒则擒,擒获即送京师处置,绝不姑息!务求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第二,严查境内胡风,肃清遗毒。凡有前元遗留之色目人、蒙古人、女真人等,严加看管,分散编户,严禁其私下聚集、穿戴胡服、使用胡语、传播胡俗。有违逆者,以谋逆论处。民间戏曲、话本、祭祀,严禁出现任何美化胡虏、提及胡俗之内容。务必将一切可能滋生‘胡虏意识’的土壤彻底铲除!”
“第三,重申华夏正统,强化忠义教化。各级官学、社学,必须将‘华夷之辨’、‘忠君爱国’、‘抵御胡虏’作为核心教导内容。要将天幕所示清虏暴行,详加编纂,制成图册、话本,广为传播,务使天下百姓,尤其是边地军民,深刻认识胡虏之凶残本性,绝不可对其有丝毫幻想。皇室、勋贵子弟,更需加强此等教育,将其列为考核之要。”
“第四,军纪如山,严禁扰民。凡我大明将士,与敌交战,当奋勇杀敌,然对平民百姓,秋毫无犯。重申《大明律》及军中条例,严禁杀降,严禁掳掠,严禁奸淫,严禁损坏民宅庄稼。违者,立斩不赦,主将连坐。收复之地,需立即安民,发放粮种,减免赋税。务使我大明王师,成为百姓之依靠,而非灾厄。”
“第五,凡我朱家子孙,后世为帝者,若有敢效仿鞑虏,视百姓如草芥,出‘皆其自作之孽’等言论,或纵容军队屠戮掳掠者,天下共击之!可废其位,另立贤明!此条给咱刻在祖训里,传之万世!”
朱元璋的应对,是极端的、彻底的、充满仇恨的预防性灭绝与清洗。他将清朝的暴行视为“胡虏”不可更改的兽性证明,从而更加坚定地推行其“犁庭扫穴”、文化清洗、严格华夷大防的极端政策。其核心思想是:唯有从物理和文化上彻底消灭或同化异族(尤其是女真),并灌输最强烈的仇恨与警惕教育,才能避免后世华夏重蹈被如此“反人类”政权征服和奴役的覆辙。在他眼中,对“胡虏”的任何一丝仁慈,都是对华夏子孙的残忍。
北京,永乐朝。
朱棣站在殿中,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阴沉。姚广孝、夏原吉、张辅等重臣侍立,皆默然无语,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夕。天幕所揭示的清朝一以贯之的、从开国到“盛世”的残酷暴行与统治心态,其血腥程度与系统性,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陛下,”良久,夏原吉方沉痛开口,声音沙哑,“天幕此番所陈,骇人听闻,旷古罕见。自努尔哈赤‘杀穷杀富’之种族清洗,至皇太极、多尔衮‘屠城屠村’之征服战略,乃至康熙所谓‘盛世’下‘皆其自作之孽’之冷酷心肠,可见其政权之立,非以德,非以礼,纯以暴力恐怖为基。其治下,非以民为本,实以满洲为尊,视他族如刍狗。此等行径,非惟人道沦丧,实乃文明之敌。我朝当引为巨鉴,深自警省。”
张辅身为武将,亦感齿冷心悸:“末将征战多年,深知兵凶战危。然两军交战,祸及平民,已属不仁。如清虏这般,以屠戮平民为战略,以掳掠奴役为常事,甚至战事已定,仍纵兵抢掠,视民苦为自取,实乃军人之耻,武者之辱!我大明将士,断不可效此禽兽之行。军纪之肃,仁恕之心,当远超历代,方显王师本色。”
姚广孝长宣佛号,面露悲悯:“阿弥陀佛。杀业如此之重,怨气凝结,其国祚焉能长久?康熙帝虽有种种政绩,然其心底对亿万汉民之冷漠与归咎,已种下来日仇恨之因。以暴得国,终将以暴失国。我大明得天下,虽亦有征伐,然太祖高皇帝倡‘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乃是吊民伐罪,有大道之名。陛下北征蒙古,乃为消弭边患,非为屠戮。然观清虏之鉴,可知为君者,胸中若无‘仁’字,若无对天下生民之同等悲悯,则武功愈盛,其害愈深。今日之高丽,他年或为地狱。”
朱棣默然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他北征大漠,五出塞外,深知战争的残酷,也明白对异族的威慑有时必须依靠雷霆手段。但他自问,从未将屠戮平民、掳掠为奴作为国策,更不会在战事已定后,说出“皆其自作之孽”此等推诿冷酷之言。他的目标是“四夷宾服”、“万国来朝”,是建立以大明为核心的天下秩序,而非单纯的种族灭绝与奴役。
“清虏之行,非人君之道,乃盗匪之术。”朱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其所以能猖獗一时,乃明末政乱民疲,兼有其凶悍野蛮,乘虚而入。然其治国,纯恃暴力与民族特权,未能真正收服人心,化解仇恨。康熙所谓‘仁政’,根基已歪,故其‘盛世’不过沙上之塔。我大明欲享国长久,必反其道而行之。”
“传朕旨意。”朱棣的目光扫过群臣,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其一,严申华夷之序在于王化,非在杀戮。对蒙古、女真、西南诸夷,当剿抚并用,以抚为主。剿则为除其首恶,抚则为导其向化。凡归附部族,需遣官教化,渐习华风,鼓励通婚(需自愿),给予生计。严禁将其整体视为奴仆或劫掠对象。对其上层,可封爵赏赐,然需置于朝廷监管之下,防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