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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站着死。
就算今晚真的躺在这儿,他也绝不会跪着求饶。
也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凌然脸上寒意未散,鬼帝却已冷笑出声。
“现在不杀你,留着更有意思。”他嘴角一扬,眸中透着阴冷的算计,“等我把你的底细捅给虞兴旺,他自会亲自来取你项上人头。
到那时,你就只能跪着等死——哈哈哈!”
狂笑在空气中炸开,嚣张至极,却并非虚言。
他有这个底气,也有这个手段。
哪怕虞兴旺是条地头龙,他也敢掀了那龙椅。
在他眼里,虞兴旺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专为碾碎凌然而设的弃子。
“你——!”
凌然瞳孔骤缩,怒火焚心,却硬生生被压在喉间。
牙关紧咬,指节泛白,可面对这张无所顾忌的脸,他竟一时无策。
“我什么我?”鬼帝斜睨着他,像看一条落水狗,“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翻手为云的凌然?你那点雕虫小技,早在我这儿过时了。
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连命都攥不住的废物罢了。”
字字如刀,剜进骨缝。
凌然双眼赤红,杀意几乎破体而出。
若目光能杀人,眼前这两人早已千疮百孔。
“你们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撂下狠话,他转身就走,再不愿多看这腌臜嘴脸一眼。
此刻他只想冲进酒吧,灌下一瓶烈酒,用灼喉的火辣压住心头翻涌的戾气。
唯有酒精能暂时麻痹神经,让他不至于在愤怒中失控。
刚踏上马路,风声骤起。
一辆摩托如幽灵般疾驰而过,后方紧跟着两名黑衣人,步伐迅捷,杀气隐现。
凌然脚步一顿,瞳孔猛缩——那两人腰间鼓囊处,赫然藏着短刃!
心头警铃大作。
鬼帝的人?这么快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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