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转身就往凌然背后缩，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一尘道长，别怂，跟我杀出去！”
凌然翻了个白眼，反手抽出长剑，迎着尸潮就是一记横斩。
可这些僵尸皮糙肉厚，剑刃砍上去只留下浅浅白印，根本无法破防。
“吼！！！”
尸群齐声咆哮，獠牙毕露，利爪挥舞，疯狂扑来。
凌然挥剑迎战，剑光翻飞，寒芒激荡。
一尘道长则缩在他身后，牙齿打颤，浑身哆嗦。
轰！
凌然旋身横扫，剑锋骤然泛起凛冽冰蓝光华，所过之处，僵尸纷纷拦腰断开，腥血泼洒如雨，顷刻染红大片焦土。
“吼——！”
他杀意凛然，剑锋所向，势不可挡，宛如一尊踏尸而行的修罗战神，直杀得尸群哀鸣连连，溃不成军。
可僵尸终究是僵尸，不知痛楚为何物，哪怕肢体被斩作两截，依然毫无迟滞，发了疯似的扑向凌然。
但凌然面前，这些僵尸连半分便宜都占不到。
“道长，快甩符！一把火烧干净！”凌然高声喝道。
“得嘞！”
一尘道长应声而动，迅速抽出符纸，接连掷出。
一张张黄符如离弦之箭飞入尸群，落地即爆，火光轰然腾起，烈焰翻卷，瞬间将数十具僵尸裹进赤红火海。
嗷——嗷——嗷——！
惨厉的嘶吼撕裂林间寂静，僵尸在火中疯狂扭动、扑打，想挣脱灼烧，却终究被烈焰吞噬殆尽，化作一撮撮焦黑灰烬。
“道长，多亏您这符，不然咱俩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了。”凌然长舒一口气，额角还沁着细汗。
若无符箓压阵，他再强也撑不了多久——僵尸层层叠叠涌来，数量压倒一切，纵有通天本事，也架不住车轮碾压。
“哼！少给老道灌迷魂汤！我可提醒你，这批尸潮是我们引来的，清理干净，本就是你我分内之事！”一尘道长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嘿嘿，明白明白。”凌然咧嘴一笑，心里门儿清，只是懒得点破。
两人搭档多年，彼此脾性早已摸透，有些话，点到即止更舒服。
“咦？那是什么？”
忽地，一尘道长低呼一声，目光钉在前方草丛里——一块青灰色石碑半掩在枯叶之下，碑面刻着几行古字。
“镇……压……尸王？”
凌然瞳孔微缩，俯身细看那斑驳字迹，眉心微蹙，若有所思。
他直觉这石碑绝非寻常，极可能藏着关于僵尸的隐秘渊源。
“镇压尸王？”一尘道长喃喃重复，忽然眼神一亮，“凌然道友，这底下，恐怕埋着个惊天大秘！”
“什么秘密？”凌然追问。
“上古之时，华夏曾出过一位至强尸皇，统御万尸，威震八荒，世人尊其为‘僵祖’。”一尘道长语速渐沉。
凌然眉头一拧——原来僵尸还有这般来头？怪不得此地阴气凝滞、气息诡谲，处处透着不对劲。
“僵祖是谁？”
一尘道长缓缓摇头：“真名已不可考。但我亲眼见过一场旷世血战——一名绝顶高手以身为引，布下尸海大阵，滔天尸潮冲天而起，遮蔽日月，所过之处山崩地裂，令人肝胆俱裂。”
“那一战打了整整七昼夜。最终那人凭一己之力荡平尸潮，更将僵祖亲手镇压于此，永世封禁。”
凌然心头一震，脊背微凉。他从未想过，这荒山野岭竟深埋着如此骇人的过往。
“一尘道长，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凌然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平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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