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寒毒已蔓延四肢百骸，撑不了多久了。”道长神色凝重。
“呜……凌然哥哥，我还想……还想和你一起看晨光……”她泪眼朦胧，肩头轻颤。
“我答应你，等九窍玲珑丹炼成，我就迎你过门。”他低头看着她，笑容温和坚定。
她眸光一颤，泪珠滚落，身子微微发抖，却笑得像初春第一朵花开。
“倾雪，我懂你的心意，可你不能这样执拗。拿命换我一条生路，这买卖，我凌然绝不答应。”凌然神色凛然，语气沉如寒铁。
“可……我不甘心啊！还有好多话，还没来得及告诉凌然哥哥……”慕倾雪哽咽着，泪水簌簌滚落。
“倾雪，由不得你选。你必须活下来，好好地、稳稳地活着。”凌然声音发颤，眼眶撕裂般灼痛。
他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双深邃的紫眸里，泪光翻涌，亮得刺心。
“凌然哥哥！”
慕倾雪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缓缓合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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