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生气,梁沭还小,需要正确的人引导,我实在不合适,恐怕要辜负梁董的信任了。”
“唯茵,别这么说。千错万错都是梁沭的错。”梁斐开口打断,“我会通知财务,赔你一辆新车。至于梁沭,我会找时间和他谈。”
李唯茵想为自己虚弱地辩解几句,愈发换来梁斐的善解人意,“唯茵,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公司那边别担心,我会找人负责。”
李唯茵郁结,情绪需要发泄,时间不晚,她去了清吧。
灯光昏暗,驻唱歌手在唱一首慢歌,她坐在吧台,守着一瓶酒,有一下没一下浅酌。
身旁来了人,是淡淡百合花盛开的味道,李唯茵浅浅勾了丝唇。
女孩问:“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确实挺糟糕。”李唯茵慢慢摇晃杯中的液体,掀起朦胧的眼皮,“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女孩想了想,说:“我们...会分手的。”
李唯茵耐心问:“真想明白了?”
女孩顺从地点了点下巴。
李唯茵笑了笑,将还剩半杯的酒一饮而尽,女孩正想帮她倒满,她掌心捂住杯口,“不喝了。”
从钱包掏出零钱放在吧台,李唯茵伸手,用行动做无声的邀约。
女孩缓缓将手迎上去,扣紧。
站在路边,吹着早春的风,酒精默默发酵,让李唯茵现在想做些不一样的事。
女孩儿问:“你没开车?”
她说,“车出了点小问题,送去维修了。”
两人叫了一辆车,李唯茵让司机先送女孩回家。
路上无言,她们十指紧扣,通过脉搏诉说彼此的心事。
出租车穿过好几条马路,跨越数个十字路口,终于缓缓停在目的地。
女孩低声道:“我走了,下次见。”
李唯茵却在这时拉住她手腕,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用极尽暧昧的语气说,“不请我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