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它说有一个人的香囊像被喷了药,熏死人。”
离朱随即恢复平静,对着那张兽脸,却能看出一脸严肃的模样。
“叽叽叽,叽喳,喳叽叽叽,叽……”
谢佳艺听着不时攥紧手中的袖边,指尖都隐隐泛白。
不知离朱说了多久,只看到它脖子处滚动两下,便没再说话。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萧廷禾。
谢佳艺垂下眼睑,视线落在那些尸体上。想挪开眼,却仍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能干出如此龌龊之事,道德沦丧,枉为人类!
“它们从未伤过人……”谢佳艺目光盯在尸体上,未挪动分毫。
空气逐渐变得沉闷压抑,断肢的鲜血不断滴在血泊,血红色的涟漪像是古老的唱片。
“重鸣鸟、睚眦、囚牛……断骨表面伴有细密锯痕,边缘锐利整齐这种大概率是锯断。有些断骨呈现锯齿状阶梯碎裂,骨纤毛糙外翻。大概率敲断,骨腔里暗红色组织饱满湿润……都是活着的时候被虐待死的……”
空气里死一样的寂静,声音久久回荡在耳边。
谢佳艺闭闭眼,跨出那片尸横遍野之地。雀鸟因为动作不时晃悠两下。
“带块尸体回去,把那县令给我叫回来!我到要看看他如何辩解。”
她抬脚便走,易雾和萧廷禾互相对视,凝视那地面不知该如何下手。
易雾先一步挡在他身前勾起一侧唇角,掌心拍向他肩头暗自使力。他语气怪异道:“救你总该有些用处,去携两具尸首同行,切记多带几具,若临场短少便只好用你替代!”
萧廷禾肩膀一歪,阵阵钝痛袭来。
神经!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刚想开口反驳,却再无那人身影。
“迟早让你连自己坟头都摸不着。”
他从身上扯块布条,就一路拎回去。路上不少路人频频侧目观看,见着手中的神兽头颅和肢体,忙和身旁人窃窃私语。
刚走进衙门,便见那县令跪在地上,手掌不停抹着额头的汗水却一句话都未说出。
萧廷禾将手上的尸体甩在县令眼前,县令见了东西像应激了般,手掌撑地不停往后撤。
谢佳艺见他此时还在狡辩,将惊堂木重敲在桌面,指着地上的尸体,眼里带着某化不开的忧伤:“你好好睁开你的眼看看!这神兽生前从未做过害人之事你为何赶尽杀绝?究竟是因这神兽害人,还是拿这着借口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佳艺见他沉默不语,更是怒火中烧。
是自己好人当久了,都快忘记在现代自己也是个疯子。
“不说?那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这神兽临死前究竟是如何作响,我看你到底能不能承受这般!”
那县令摇着头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肩膀处的雀鸟飞到那县令眼前,双目对视。他动作逐渐昏沉,转头便晕倒在地。
人在幻境,身不由己。
那县令站在偌大的空间里,原本四肢着地的神兽忽的站起身,手中拿着利刃和斧头就朝他走来。
十几名神兽将他团团围住,利刃在白色空间的灯光照耀下闪出阵阵寒光。
他想跑刚抬腿就被按在原地,不得动弹。
“砰!”鲜血四溅,凄厉声从嗓间溢出,这时的他才明白,原来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真的发不出尖叫。
一声声接连落下手指,手腕,小臂,大臂。脚腕、腿骨、胯骨最后一刀落在心脏。
他从未感觉时间这般漫长,直到逐渐失去呼吸,再睁眼却发现自己还躺在原地。他慌张的摸着全身四肢健在,手脚齐全。
“你没死,我只不过让你感受了一下他们生前遭受的,但这远远不及那1/10,你若不说,我不建议让你多试几次。”谢佳艺见着那县令被冷汗浸透全身,他早已被吓得嘴唇苍白。
那县令像是失了魂一般,不停在身上摸索,最终像是想明白了,对着地上那尸体重重磕了两个头,轻声开口:“我也不想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