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狠狠撞在两人注入的力量上!
“噗——!”
陈渊与司徒冥同时吐血倒飞!
幽冥镜胚与冥河血匙被强行震出钥匙孔,飞回两人手中。而生死门,在失去了力量支撑后,那开启的三寸缝隙,竟开始……缓缓闭合!
“怎么回事?!”司徒冥稳住身形,脸色难看,“力量不够?还是……哪里出错了?”
陈渊擦去嘴角的血迹,盯着那扇重新闭合的门,眼中闪过思索。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不是力量不够,而是……力量的“性质”不对。
幽冥镜胚传递出的幽冥之力虽纯粹,却缺乏某种“核心”的认可。而冥河血匙的死气虽精纯,却太过“霸道”,与幽冥之力的“包容”产生了冲突。
两股力量看似平衡,实则内里相斥,无法真正融合,自然无法完全开启生死门。
“需要……调和。”陈渊低声自语。
“调和?”司徒冥皱眉,“如何调和?你我功法相克,力量相斥,如何调和?”
陈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幽冥镜胚。
镜面幽光流转,映出他苍白的脸,映出左眼中那丝幽绿的光芒。
调和……
混沌法力,能包容万物,调和阴阳。
而他体内,除了混沌法力,还有……渊秽之种。
那同样是极致的“阴”与“死”,却比冥河死气更加古老、更加纯粹。
若他以混沌法力为媒介,以幽冥镜胚为桥梁,将渊秽之种的力量与幽冥之力融合,再与冥河血匙达成平衡……
或许,能成。
但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主动引导渊秽之种的力量,稍有不慎就会被彻底反噬。而且司徒冥那边……
陈渊抬头,看向司徒冥,缓缓开口:“我有一个方法,或许能开启此门。但需要你……完全信任我。”
“信任你?”司徒冥嗤笑,“凭什么?”
“凭你我都想进去。”陈渊平静道,“凭你手中的冥河血匙,凭我手中的幽冥镜胚,凭我们都不想死在这里。”
司徒冥沉默。
他看着陈渊,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那份近乎疯狂的冷静,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收起笑容,“说吧,什么方法?”
“我会以秘法短暂融合你我的力量,以我的身体为熔炉,调和阴阳,再同时注入生死门。”陈渊道,“但这个过程需要你完全放开对冥河血匙的控制,将力量的主导权交给我。”
“交给你?”司徒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想趁机夺我血匙?”
“你可以留下一缕神念烙印。”陈渊道,“若我有异动,随时可以收回。”
司徒冥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好。但若你耍花样,本座拼着秘藏不要,也会先杀了你。”
“成交。”
协议达成。
两人重新走到生死门前。
这一次,陈渊没有直接将幽冥镜胚插入钥匙孔,而是将其悬于身前,双手结印。
随着印诀变幻,他左眼中的幽绿光芒骤然亮起,半边脸上的暗红纹路重新浮现,一股精纯而古老的黑暗气息从他体内涌出,注入幽冥镜胚!
渊秽之力!
镜胚剧烈震颤,镜面幽光中混杂进了一丝暗红,显得诡异而危险。
“这是……”司徒冥瞳孔一缩。
“别分心。”陈渊低喝,“将冥河血匙的力量,通过我的身体,注入镜胚!”
司徒冥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右手虚按,冥河血匙悬浮而起,血光大盛,化作一道血色洪流,涌向陈渊!
血流入体的瞬间,陈渊身体剧震!
冥河死气与渊秽之力在他体内疯狂冲突,如同两头发狂的凶兽在撕咬、吞噬!他的经脉在两种极端力量的冲击下寸寸欲裂,五脏六腑仿佛被扔进了绞肉机!
“呃啊——!”
陈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七窍同时渗出黑血,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可能崩解!
“阿渊!”苏婉惊呼,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木长春一把拉住她,脸色凝重,“他在强行融合两种相克的力量!现在过去,只会干扰他,甚至引发力量暴走!”
苏婉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再动。
而陈渊,在极致的痛苦中,拼命催动混沌法力!
灰蒙蒙的混沌之力如同最坚韧的绳索,强行将冥河死气与渊秽之力缠绕、束缚,然后以自身为熔炉,开始缓慢而艰难地……融合!
这个过程如同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但陈渊没有退路。
他咬紧牙关,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两股力量,一点点靠近、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万年。
终于,一缕新的、灰中带血、血中蕴黑的气息,在他丹田中缓缓生成。
这气息既非纯粹的幽冥,也非纯粹的冥河,更非纯粹的渊秽,而是三者融合后形成的……一种全新的、仿佛能包容生死、调和阴阳的奇异力量。
陈渊猛地睁开双眼!
左眼中的幽绿与右眼中的清明在这一刻完美交融,化作一种深邃如渊的灰色。
他双手齐出,左手按向幽冥镜胚,右手虚引,将那缕新生的融合之力,通过镜胚,轰然注入生死门上方的圆形钥匙孔!
与此同时,司徒冥也配合着将冥河血匙的力量,通过陈渊的身体转化后,注入下方的泪滴状钥匙孔!
这一次,没有排斥。
两股同源而出、却又性质迥异的力量,在陈渊的调和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同阴阳鱼般首尾相衔,缓缓流入生死门!
“嘎吱——嘎吱——”
门扉再次开始转动。
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