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声。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那一抹浓艳欲滴的绿色,仿佛拥有了生命,温润通透,光华内蕴,整套首饰透出的贵气与灵秀,令人屏息。
“lot 58,极为珍罕的天然满绿翡翠蛋面套装,包含项链、耳环、戒指、手镯,共四件。翡翠产自缅甸知名老坑,颜色达到‘帝王绿’级别,种水俱佳,工艺精湛。附ssef、gubel等国际权威证书。起拍价,800万港币。”david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850万。”立刻有人举牌,是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
“900万。”另一位中年富商跟上。
“950万。”
“1000万。”
竞价迅速攀升,很快突破了1000万港币大关。参与竞价的明显多了起来,不仅有个人藏家,还有几位似乎是代表珠宝行或投资机构在出价。翡翠,尤其是顶级的翡翠,在华人收藏圈有着特殊的地位,兼具审美与投资价值。
陈怀锦没有急于出手,他冷静地观察着。那位“玉王爷”宋老也举了一次牌,出到1100万,但很快被其他人的报价淹没。
价格来到1300万时,竞拍者只剩下三位:一位是之前出价的中年华商,一位是代表某知名珠宝行的经理,还有一位,是坐在前排中央、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东南亚面孔的富豪。
“1350万。”华商再次加价,额头有些见汗。
“1380万。”珠宝行经理扶了扶眼镜。
那位东南亚富豪沉吟了一下,直接举牌:“1500万。”
现场又是一阵低语。1500万港币,已经接近估价上限,但看这势头,还远未结束。
华商摇了摇头,放下了号牌。珠宝行经理与身边人低声商议了几句,再次举牌:“1550万。”
东南亚富豪似乎势在必得,立刻跟上:“1600万。”
珠宝行经理犹豫了,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算上限,最终遗憾放弃。
“1600万,第一次。”david环视全场,“1600万,第二次”
“1800万。”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刷!几乎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声音来源——88号,又是那个年轻人!
直接从1600万跳到1800万!一次加价200万港币!而且是在拍卖师即将第二次落槌的关口!
那位东南亚富豪明显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陈怀锦,眉头微皱。他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这样一个年轻的竞争者,而且如此强势。
“1850万。”东南亚富豪再次举牌,语气沉稳,但目光锐利地看向陈怀锦。
陈怀锦神色不变,仿佛只是报出一个数字:“2000万。”
“哇——”现场终于忍不住响起一阵惊呼。2000万港币!折合人民币近1700万!这已经远超1200万的估价上限了!为了一套翡翠首饰?就算它再极品,这个价格也堪称惊人了!
东南亚富豪脸色沉了下来,紧紧盯着陈怀锦,似乎在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和决心。他身边的助理低声快速说着什么。
david也略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2000万,88号先生出价2000万港币。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全场的目光在东南亚富豪和陈怀锦之间来回逡巡。周俊杰那边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他家里也算有钱,但让他为了一套首饰出价2000万港币,他父亲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这个大陆仔到底是什么来头?
宋老也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怀锦,捋着胡须,微微点头,似乎对这场竞价乐见其成。
东南亚富豪与助理快速商议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2100万。” 这似乎已是他的心理极限,加价幅度明显放缓。
陈怀锦几乎没有犹豫,在对方牌落下的瞬间,再次举起了自己的号牌,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2500万。”
“2500万!”david的声音也拔高了一丝,带着职业性的兴奋,“88号先生出价2500万港币!”
疯了!这是所有人此刻的心声。一次加价400万!从2100万直接叫到2500万!这已经不是竞价,而是一种宣告,一种碾压式的姿态!
东南亚富豪脸色彻底变了,他深深地看了陈怀锦一眼,那目光中有震惊,有不解,也有一丝挫败。最终,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将号牌倒扣在膝盖上,表示放弃。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价和这位年轻竞拍者的豪气(或者说“壕”气)镇住了。
“2500万,第一次。”
“2500万,第二次。”
“2500万,第三次!成交!恭喜88号先生!”木槌重重落下,敲定了今晚目前为止的最高价,也敲定了这套极品翡翠的归属。
掌声零星响起,随即变得热烈。无论出于什么心理,对这位一掷千金、气势惊人的年轻买家,人们给予了形式上的祝贺和更多的探究目光。
陈怀锦这才微微欠身,向拍卖师和四周点头致意,然后从容地坐回座位。他能感觉到苏晓雨的手在微微发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送给妈妈的礼物,值得。”
苏晓雨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2500万港币!就为了给母亲买一套首饰?这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但同时,她又为陈怀锦这份孝心和那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近乎霸道的决断力而心折。
梁文轩也难掩激动,低声道:“陈先生,恭喜!这套翡翠绝对值这个价,未来还有升值空间。您刚才的表现,真是”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不远处的周俊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下灰败。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