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昏地暗，仿佛连气息都要尽数咳断，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看着格外狼狈脆弱。
颜筝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局促又不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子没想起来你现在的情况……你有没有事？是不是很冷？哪里不舒服？”
她絮絮叨叨地道歉，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担忧，恨不得替他受这份寒凉。
剧烈的咳嗽渐渐停歇，湿透狼狈的少年缓缓抬起头。
夜风拂过沈云熠湿漉的发丝，滴落下细碎水珠。
他望着她，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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