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道血脉的火焰跟真实的火并无二致,若武者凭借血肉之躯抵挡。
哪怕抵挡下来也会象刚才老表那样受伤。
因此罗诚纵身一跳越过火焰,既然对方先出手,道义上已经不占理了。
那他可以开始抢攻了。
出手即《奔雷拳》!
罗诚以快进攻,半道改用穿云手,爪风阵阵刁钻飘忽。
突然又变成铁碎拳,势大力沉。
拳法的刁钻、迅疾与沉稳,都在三招之间体现了出来。
而这灵活变化,自然离不开一证永证的肉体记忆。
龙剑裘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尤其罗诚的拳力十分巨大,他接了几招就骂道:“你袖口下藏有护腕!不公平。”
罗诚反唇相讥:“啊?有吗?证据呢?难道不是你身子骨弱,扛不住揍?习武之人学打人之前先学挨打。你不抗揍证明你龙家的水平不行。”
一边骂罗诚一边抢攻。
凭借《铁碎拳》这种稳定的拳法,搭配穿云手与奔雷拳,还有高一层小境界的优势,罗诚完全占据上风。
龙剑裘也是懵了,罗诚不仅境界真的比他高,每每出拳的力量与时机把握都超越了他。
再加之罗诚衣袖内确实藏了护腕,挥臂、踢腿砸过去的时候威力更大!
所以优势就是这么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哪怕境界相当,罗诚的武道也略胜一筹。
连外公许三刀也啧啧称奇:“罗诚这段时间的进步实在太令人惊讶。但这铁碎拳已经是圆满了,毫无漏洞破绽。那龙家小子虽然拳法学得多,但都不太精通。”
偌大一个青云武馆门口,龙剑裘竟然被打得节节败退。
“火来!”
突然,龙剑裘怒吼一声,双拳凝聚火焰,身体旋转一圈把罗诚逼退。
“终于用你的天赋了吗?”罗诚后退的同时也感觉面部火烧一样炽热。
这火的温度还挺高,偏偏不会焚烧用户本身,太逆天了。
罗诚心道:“祖宗当过宁采臣?畜生也下得去嘴?”
龙剑裘真气爆发,全身被火焰包裹然后再次朝着罗诚杀来。
这让别人如何持续交锋?
莫说碰一下,靠近都要被烧得外焦里嫩。
武道血脉也太赖皮了吧。
“我要有那李秀衣的剑气就好了。”罗诚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同辈中的佼佼者。
龙剑裘看着一路后退的罗诚,放声讥笑:“怎么?怕了?我龙家……”
哗啦!
话音未落,突然罗诚举起武馆内一个水缸给扔过去。
龙剑裘身上的火焰一下子被灭了。
他也宛如一个落汤鸡一样,一脸的无语。
武道一途,相生相克,哪有绝对无敌的?
水不就是这真炎血脉的克星?
恰好青云武馆演武场这里就有个水缸,平日里给弟子喝水用的。
罗诚灭了火,抓起身旁武器架的一把红缨枪。
再一轮强攻,孤舟泊岸、钓线横江……隔空强攻打得乱了心的龙剑裘衣衫破烂,晕头转向。
气急败坏的龙剑裘再次爆发血脉真火,还想抢杀回来。
可许家的人立刻把屋内的水缸也搬出来,落脚抡起长枪,一招铁桥单臂挑起大水缸。
哗啦!
又灭了他的嚣张气焰。
许天谕大急:“完了,没水了。”
大舅见状,道:“快快快,把茅厕的粪桶也搬出来。”
“!!”龙剑裘一听,顿时慌了心神。
他这血脉力量,用是不是用?
怎罗诚每次倒水的时机把握都精妙,让他避无可避?
可灭了火后,罗诚丝号不停歇,让龙剑裘毫无继续释放血脉力量的机会。
而且罗诚用长兵器,也不担心被火焰伤着。
如此又过了三十馀招,罗诚凭借一证永证的扎实枪术,一步领先招招领先,再次占据上风!
眼看龙剑裘越来越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出招都没了章法,这已经急得失去理智了。
他的护道者也终于出手了。
与此同时,外公许三刀也跳了出去来护着罗诚。
龙家的护道者道:“这一仗是我们少爷败了。七少爷,停手吧。”
罗诚收起长枪讥讽道:“输了就滚!”
龙剑裘气得脸色涨红,他谋划许久,他本可以全吃了许家的财富。
结果因为罗诚这个平日里瞧不上的废物而功亏一篑,气得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回去指不定还要被同族弟兄们耻笑。
“罗诚!!”
龙剑裘不甘心地瞪着罗诚,道:“你给我等着。”
罗诚轻笑:“我怕你等不起。别再打许家主意,否则我见一次揍你一次。”
其实罗诚也没什么成就感,抛开真炎血脉不谈,这龙剑裘属实普通武者之下。
但看到外公一家人对他满怀感激之情,他又很开心。
相信老娘也会为他所作所为而骄傲的。
血狼帮的人也散了,后续许家应该会对付雪狼帮发泄,她就不参与了。
反而围观的百姓们聚集过来,有恭贺许三刀大寿的,有感慨武道世家不当人的,也有表示自己迫于龙剑裘的压力无奈的。
总的来说青云武馆开了那么多年,人缘还是挺好的。
如今罗诚出手化解危机,宴席的客人也多了,许家不得不临时增添流水席。
一夜欢庆,许家重拾昔日荣光。
罗诚也留下来过夜。
……
直到第二天,罗诚才在大舅的护送下返回米仓别院。
离别时,大舅额外赠送了罗诚一套优质的护具,还有额外十瓶价值不菲的气血丹。
罗诚客气推辞一两声表示不要,然后大舅强行要他收下,他才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