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受,反而带着一种是一种清凉。
那是药酒中的薄荷脑、冰片等成分开始发挥作用,镇痛,消肿,原本肿胀得象个馒头一样的手腕,在肉眼可见地消退。
苏劫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手腕处受损的骨膜正在被这股药力滋润下在进行修复。
“好药!”
苏劫忍不住心中赞叹道:“若是没有这药酒,我这只手起码要养一个月才能动武,现在看来,最多五天就能恢复如初。”
“那是自然。”
陈振山颇为自得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
“咱们练武之人,身体就是本钱,这跌打药酒,就是咱们的保命符。”
“苏兄弟,既然你坐了这个位置,以后少不了要跟人动手,这坛药酒,你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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