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馋样,把屏幕前的观众都给看饿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谁能拒绝这一口?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现场的观众,很多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往前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维持秩序的村干部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人群控制住。
直播间里,更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人傻了,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全息投影吗?”
“楼上的,你看看现场观众的反应!这象是投影吗?那香味都能飘出屏幕了!”
“我是一个业馀魔术爱好者,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现代魔术体系里,没有任何一种手法,可以在这种条件下,做到这种效果!这绝对不是魔术!”
“那这是什么?特异功能吗?”
“别吵了!好好看!”
舞台上,钱大爷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好象对观众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
他端起那碗小米粥,笑呵呵地说:“大过年的,光喝水不行,得喝点热乎的。”
说完,他把那碗粥,递给了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大娘,您年纪大了,喝口这个,暖暖胃。”
那个老奶奶激动得手都在抖,在家人的搀扶下,接过了那碗粥。
她没说话,只是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不用问。
这表情比任何语言都顶用。
真是热的!真是香的!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所有人都相信,钱大爷,是真的凭空变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京城电视台。
刘强呆呆地看着屏幕,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旁边的魔术顾问老张,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这就是古彩戏法里的搬运术!传说练到极致,可以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没想到……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能亲眼看到!”
刘强听得心烦意乱,一把抢过对讲机。
“行了!别在这儿给我装神弄鬼了!不就是藏了点东西吗!”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了。
自己花了上千万请来的魔术团队,跟钱大爷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魔术,需要复杂的灯光配合,需要昂贵的特制道具,甚至还需要十几个助手在背后操作。
而钱大爷呢?
就一张桌子,一个碗,一块布。
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高下立判。
舞台上,钱大爷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把空碗放回桌上,对大家笑了笑。
“这大过年的光吃光喝,没点彩头也不行,咱得来点寓意好的。”
他把手伸进裤兜,摸索了半天。
掏出来的不是扑克牌,也不是红钞票。
而是一颗干瘪、发黄的豆子。
镜头拉近。
特写给到这颗豆子上,上面甚至还有个虫眼。
“都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钱大爷捏着那颗豆子,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子神神叨叨的劲儿,
“今儿个,老头子我想改改这规矩。”
他左手摊平,掌心朝上。
那颗黄豆孤零零地躺在掌心纹路里。
右手缓缓复盖上去。
两只满是老茧、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轻轻合在了一起。
没有花哨的挥舞,没有故弄玄虚的丝巾。
就是两只手,上下搓动。
“沙……沙……”
那是皮肤摩擦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淅地传遍全场。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钱大爷嘴里念叨着没人听得懂的戏词,节奏忽快忽慢。
突然。
他停下了。
那双合拢的手掌之间,隐约透出一股嫩绿色的微光。
“开!”
一声低喝。
钱大爷右手猛地抬起!
只见那只满是老茧的左手掌心,那颗干瘪的黄豆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嫩绿、娇翠,甚至叶片还在微微颤动的豆苗!
它就那样扎根在老人的掌纹里,根须仿佛钻进了肉里,两片嫩叶舒展开来,上面甚至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现场上千名观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钱大爷手心里那株翠绿的豆苗。
那豆苗,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
叶片上的纹路,根部的须子,甚至叶尖上那晶莹的露珠,都清淅可见。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生物学的奇迹?
还是视觉的欺诈?
如果说刚才变出水和粥,还可以用藏来解释。
那现在,让一颗干黄豆,在几秒钟之内,发芽长成豆苗。
几秒钟时间,跨越了植物生长的周期?
直播间里,三亿网友,也集体失声。
弹幕,都停滞了。
紧接着,是一条红色的加粗弹幕划过长空。
【华香农业大学植物系教授】:这不可能!!!细胞分裂需要时间!这种生长速度产生的热量足以把豆子烧成灰!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我有理由怀疑,这老头是土地公公转世!”
“别拦着我,我要去苏家村磕头!我要拜师!”
网络上,彻底乱了套。
无数的科学家,魔术师,都试图从各种角度,去解构钱大爷的这个戏法。
但都没有用。
舞台上,钱大爷看着大家那副震惊的样子,只是笑了笑。
他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