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全在迷路?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追了贼三个月,结果全在迷路的锦衣卫!
这形象,也太可爱了吧!
苏瞎子听到瞎字,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一脸嫌弃地嘀咕了一句:
“这词儿,我不爱听。”
“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淹没了整个演播大厅。
整个演播大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人们笑得直不起腰,甚至有人笑得开始打嗝。
后台。
“周导,周导!”旁边的助理急忙提醒,“收视率!您快看收视率!”
周深海闻言,立刻凑到监视器前。
只见屏幕上,代表着《华夏喜剧人》的收视率曲线,像坐了火箭一样,正在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垂直拉升!!!!
……
曲线的顶端,已经突破了电视台今年的最高收视记录,而且还在疯狂地向上猛冲!
“疯了!全疯了!”周深海看着那曲线,激动得浑身颤斗。
他知道,他赌对了!
苏阳,就是那个能让这档节目起死回生的神!
几个评委,则完全沉浸在了小品的魅力之中,跟着观众一起,笑得象个孩子。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能让他们如此纯粹的喜剧作品了。
舞台上。
李屠户收起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他看着燕子飞,问道:“你偷了多少?”
“总共……大概一万多两。”燕子飞老实回答。
“分出去多少?”
“九千多两。”
李屠户一愣:“那你手里就剩这些?”
燕子飞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银票:“对,就这五百两,还没来得及分。”
李屠户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侠盗,偷了一万多两银子,却没有私吞。
再想想自己,身为朝廷命官,一个月的俸禄,还不够京城那些达官贵人喝一顿花酒。
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样吧,”他长叹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五百两也分出去。三天后,我来找你。”
“您……您不抓我?”苏二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屠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我抓你干嘛?抓你回去,让老百姓笑话我?说我李屠户有眼无珠,抓了个劫富济贫的侠盗,却放过了朝廷真正的蛀虫?”
“那你三天后找我干嘛?”
“当然是一起告御状!皇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得到的,你轻功好,这件事必须我们合作!”
“行!呃呃呃呃呃!!!”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江湖豪气!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人们为这个有人情味、有良知的锦衣卫喝彩。
“大人!”燕子飞激动喊道。
“别叫我大人。”李屠户摆了摆手,“我叫李屠户,没进锦衣卫之前,是个杀猪的。后来进了这官场,才发现,这地方比猪圈还脏。”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苏瞎子又幽幽地插了一句嘴:
“这话说得……猪听了都不乐意!”
“哈哈哈哈!”
全场再次爆笑!
这瞎子,真是个补刀狂魔!
李屠户和苏二柱同时怒视苏瞎子。
苏瞎子赶紧摆手:“我就是个说书的,你们聊,你们聊。”
那副与我无瓜的怂样,又引来一阵笑声。
李屠户把信揣好,站起身,准备离开。
“行了,我走了。三天后,还是这个时辰,我在这儿等你。”
“您放心,我一定来!”燕子飞郑重地承诺。
李屠户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着燕子飞,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好奇的问题。
“对了,你刚才说,你爹是个瞎子?”
苏二柱一愣,挠了挠头:“啊?那不是他瞎编的吗?”
他指了指苏瞎子。
苏瞎子赶紧摆手,一脸无辜:“瞎编的!瞎编的!为了让他听得入迷!”
“你倒是什么都敢编。”李屠户看着苏瞎子,哭笑不得。
“说书的嘛,”苏瞎子一挺胸膛,理直气壮,“不瞎编谁听?”
李屠户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逗乐了。
他笑了笑,说道:“那你给我也瞎编一个呗?”
“好!”苏瞎子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这段我记下了!等您下次来,我专门给您说一段《李青天夜审贪官》!”
“行!我等着!”
李屠户大笑一声,推开门,消失在了门外的雨幕之中。
客栈里,安静了下来。
燕子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吓死我了……”
“您这胆子,还敢劫富济贫?”苏瞎子笑着调侃道。
“我劫富的时候倒是不紧张,一见到官差就紧张,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苏二柱不好意思地说。
“那您这毛病得改改。”
“胎里带的,改不了。”
燕子飞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苏瞎子面前。
“先生,这是房钱,多谢您刚才帮忙。”
苏瞎子伸出手,在桌子上摸索着,精准地摸到了那锭银子。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夸张地“哎哟”了一声。
“这分量,得有十两吧?”
“多的算我请您的酒钱。”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瞎子喜滋滋地把银子揣进了怀里。
苏二柱转身,准备上楼。
他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