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在裤腿上使劲蹭了两下,伸过去。
“我叫张一鸣,咱们这的技术主管!我太激动了,我可是看您的戏长大的!那句宫廷玉液酒,我倒着都能背!”
巩林汉握住那只手。
没用太多力道。
“听苏阳说,你们在这捣鼓了个大玩意儿。”巩林汉视线越过张一鸣,看向大厅中央。
那里竖着几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四周架满了密密麻麻的激光发射器和全息投影机。各种线路像蜘蛛网一样在地板上铺开。
张一鸣用力点头。
“我们动用了国内最高精度的光学动捕,结合最新的ai算法,不仅是外貌复刻,连肌肉牵扯、微表情和微小的习惯动作,全都算进去了。”
他指向那片黑幕。
“全在那儿了。”
巩林汉走到第一排的座位前。
他没坐。
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靠背。
十年的执念,十年的孤独,都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出来的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他会当场砸了这里的一切。
苏阳走到总控制台前。
他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
“全场清空不必要光源。”
“全息矩阵,预热准备。”
“音频模块,接通。”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实验室里的人员迅速退到边缘,所有的大屏幕同时暗了下去。
整个大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巩林汉屏住了呼吸。
寂静中。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舞台中央,一束柔和的光柱自上而下,缓缓洒落。光影在空气中交织、碰撞、重组。
粒子汇聚。
一个穿着对襟坎肩,手里拿着把蒲扇,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身影,在光束中,一点点,清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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