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们还是离那家人远点儿,心术不正,加之这么多灵异事儿,保不齐是真有什么妖孽鬼怪在作崇呢!”
“对对对,沾上晦气!”
原本只是当做笑话看的邻居们,如今看向毕府那朱红大门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畏惧和嫌恶,纷纷告诫家人孩童,无事莫要靠近。
毕家,在花田镇居民的心中,已然成了一处是非不断、诡异莫测的是非之地。
这几日,去济春堂抓药问诊的街坊,总有几个嘴快的。
趁着等侯的功夫,或是看诊完毕,忍不住凑到仇大夫跟前。
带着几分分享“大快人心”消息的意味,将毕府那些鸡飞狗跳、对骂不休的闹剧,以及外面越传越玄乎的流言,当做最新的笑料讲给她听。
“仇大夫,您可是没听见!昨儿个毕家又闹腾到半夜。
那毕大少骂他媳妇儿是‘丧门星’,他媳妇儿——就那个庄红杏,扯着那把破锣嗓子骂他是‘负心汉’、‘白眼狼’!哎呦喂,可难听了!”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边说边比划,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另一个老伯也捋着胡子摇头晃脑:“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
当初她庄红杏是怎么对您的,咱们街坊都看在眼里!如今这局面,真是……啧啧,老天爷开眼呐!”
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坏心,也并非刻意挑拨。
在他们朴素的善恶观里,仇大夫是受了委屈的好人,如今恶人得了报应,这大快人心的消息,自然该让仇大夫也知道,让她也宽宽心,顺顺气。
仇天鹅通常只是安静地听着,手上捣药或书写的动作不停。
偶尔抬起眼,对上街坊们热切的目光,她会微微颔首,轻声道:“哦?是么。”
或是,“世间之事,自有其因果。”
她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不曾出言制止,那平静无波的态度,反而坐实了她在众人心中“通透”、“不过分良善”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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