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料。
化为己用,甚至反客为主。
她的声音渐冷:“可女子呢?要争夺一个男人,最好是天下最有权势的那个男人。结局是获得这个人的宠爱。
要是随时可能转移的注目,是今日给你、明日便能收回的恩宠。所以才会朝不保夕,如履薄冰。”
为什么同样在“借”,男人的路越走越宽,女人的路却越走越窄,越走越险?
因为权力。
徐盈盈心中那个声音冰冷地答道。
因为他们紧紧抓住了权力本身,将一切,都当成了向上攀爬的养料、垫脚石、或可交换的资源。
男人的世界里,情感可以是工具;而在依附男人的女人世界里,宠爱却成了生存的全部赌注。
这何其危险!
凭什么?
凭什么女人就只能做被汲取的养料?凭什么不能反过来?
“那么,”徐盈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力度,“为什么我们不行?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得到那些权力本身? 不是作为依附者去祈求一点施舍的宠爱!”
她的眼中,那两簇幽火燃烧得更加炽烈:“我要权利,要力量,要可以拒绝的自由。我会为之汲汲营营、不惜一切。”
“娘娘,”徐盈盈看着王庆兰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放缓了语气,“您困于东宫,与萧良娣相争,所求真的只是太子那点随时可能变心的宠爱吗?还是……宠爱背后所代表的,更靠近权力中心的位置。”
掌控后宫乃至前朝。
徐盈盈说的每一个字,都象重锤砸在她心上。
良久,王庆兰才艰涩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徐盈盈,你好大的胆子。”
“胆子不大,如何在这长安立足?”
“您的病,我能治。您的势,我能借。
“我们互惠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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