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在大街上她已经被黄赤认出来了,既如此,必须想办法让黄赤闭嘴。
许扬随口问一句,“要杀了他吗?”
“看来你还是喜欢贵妃的办事风格。”楚安然未置可否,并不把他的试探放在心上,“逆反之罪本就没有活路,只要他的话没人信就好了。”
除了死人不会说话,疯子的话,最不可信。
……
马车上,春寒带着几个包袱坐在他哥身边。
他们刚从侯府出来,丘姨娘以养病的名义被带到乡下宅子里。方才在府里那么一闹,春寒才知道她娘做了那么多对不起纪文衍的事。
小姑娘此刻头都要垂到地下去了,低声说,“对不起啊,哥。”
纪文衍说,“与你无关,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帮你哥一个忙。”
春寒不明所以,纪文衍让她附耳过来,两人不知密谋了些什么。
春寒怀疑道,“嫂嫂能同意吗?”
纪文衍勾唇一笑,“你放心,我说话她还能不听?”
……
纪文衍理好衣服,长舒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安……”
话卡在嘴边,纪文衍蓦地变了脸色,房间内,许扬正站在楚安然身边帮她理账册。
果然,他一不在家,就有不知好歹的人往楚安然身边凑!
后牙死死咬紧,纪文衍沉着脸不说话。楚安然见状便让许扬先出去,继续低头查账。
“怎么了?”
纪文衍忍着火气,“怎么哪哪都有他?”
楚安然翻着账本,看得头晕眼花,“我忙着呢,有什么事快说。”
不就是看账,纪文衍见她眉间疲色,走过去替了她。看了半天的账目在纪文衍手上,不消一会儿就理清了。
楚安然心想,这就是先天经商圣体吗。
“你来找我做什么?”楚安然摸摸他的头当奖励了。
纪文衍将她一把拉入怀里,觉得她最近应当是打消了和离的心思。不然怎么又关心自己的病情又担心他去丘家受伤,遂而对她也大胆了些。
楚安然被吓了一跳,抬手轻轻给他一巴掌。这力度在纪文衍眼里就跟调情似的。拍得他心痒痒。
“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纪文衍这人,在外就是根难啃的硬茬,刚认识那会掐着她脖子将她抵在书架上,如今倒是千依百顺的。
楚安然颇为受用。
她伸手堵住纪文衍的唇,不让他说话。随后起身坐在书桌上,与他面对着面。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说其他的。”
柔夷抚过他的脸颊就要离开,纪文衍哪里舍得,一手抓住她的手不让离开,“你问。”
“最近还在用神识散吗?”
“全丢了。”
手顺着脸颊往下。
“为什么每次看见许扬就想发脾气?”
“吃醋。”
手继续往下,纪文衍的耳尖染上薄粉,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启合的唇,任她撒野。
“以后还会怀疑我吗?”
纪文衍摇头。
“以后会无条件相信我,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纪文衍点头。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楚安然这才露出笑意,手一路往下。
她贴在纪文衍耳边,轻声问,“上次你说,不该摸的……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