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死了个皇帝
老皇帝一见来人,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呵呵地松开手里的女子,他冲着极乐派弟子招了招手:“哎呀,仙师来得正好,来喝杯酒再走。朕正要派人去知会仙师呢。”
趁着极乐派弟子未动怒前,他又补充道:“大越国如今气数已尽,西边到处都是流民起义。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朕若是不趁机咬下他们几块肥肉,岂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极乐派弟子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喝道:“你们凡俗的疆域争夺我如今管不了了,但最近宗门内部出了大变故!上面刚下达了口谕,让各地驻守弟子安分守己,切莫生事!你在这个时候攻击东元宗守护的大越国,万一惹出了乱子,我可保不住你!”
凡人打仗虽说不涉及修士,可万一哪边被逼急了,重金请几个散修下场掺和,这火说不定就会烧到宗门头上。
到时候,演变成东元宗和云香宗两宗大战,他这个驻守弟子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仙师此言差矣。“老皇帝咧嘴一笑,“打仗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资源!只要仙师肯在暗中相助,等朕拿下大越西边土地,那无数的城池、金银,还有大越国的美人,都有仙师的一份!”
见那弟子眼神有些发直,老皇帝继续蛊惑道:“仙师您想想,您把那些搜刮来的物资往宗门里一交,那功劳能小吗?到时候您在宗门里的地位水涨船高,还愁没好资源修炼?″
那极乐派弟子听完,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宗门里现在乱成一锅粥,高层事务繁杂,极乐派到现在还没选出新首领……他们哪有空管这凡人界的闲事?
要是能借着机会大捞一笔,自己说不定就能突破筑基中期的瓶颈!“咳咳。“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陛下这番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此事关系重大,容我回府再仔细想想。”“好!有仙师这句话,朕这心里就踏实了!“老皇帝哈哈大笑。帷幔后,林月恒听得直摇头。
还好来枯梅宗主传讯,让她们顺道过来摸摸底。她和姬清雪正准备跟东元宗和谈,好平息两宗旧怨,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背地里搞小动作,妄图挑起两国战火!
这要是真让大军开过去,到时候还谈个屁的和?纯粹是给她们找麻烦!他转过头,目光又落回那三个发抖的女子身上。他冲那极乐派弟子挤了挤眼,说道:“仙师,既然正事谈妥了,不如咱们先来享受一番。这几个罪臣之女身段样貌都是极品……来来来,您先挑两个,让她们好生伺候您!”
说罢,他便一把揪住刚才那求饶女子的头发,就往软榻方向拖。“啊!陛下饶命!饶命啊!"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凄厉地尖叫着,拼死挣扎起来。
一旁的极乐派弟子见状,眼中也闪过一道邪色。他本就是练双修之法的,对于这事自然不会拒绝。凡人女子虽无修为,却也能采补些阳气。他搓了搓手,大步走上前,正要对那女子动手。
“住手!!”
旁边的姬清雪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甩开林月恒的手,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破了面前的重重红纱。“轰!”
一股狂暴的冰寒灵气,夹杂着金丹期修士的威压,如同寒流般席卷了整个大殿,连玉池中的水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水里的舞姬们被冻得浑身发抖,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被威压震得昏死过去。
站在一旁的极乐派弟子浑身一僵,被吓得三魂七魄都快飞了。他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哪里扛得住金丹期威压的冲击?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瞬间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姬清雪凌空而立,周身寒气凝结成雾,冲着老皇帝怒喝道:“你这狗皇帝,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体恤百姓,竟在此骄奢淫逸、草菅人命!简直死不足惜!”
骂完之后,她又扭过头,扫向一旁的极乐派弟子:“还有你!你身为修仙之人,不仅不加劝阻,反而助纣为虐……简直丢尽了云香宗的脸面!”随着姬清雪逼近,那弟子总算看清了这位满脸杀气的“宫女”。虽然她穿着宫女服饰,但这冰寒彻骨的灵力波动……绝对是清修派的金丹期前辈!
“金、金丹期……前辈饶命!清修派的前辈饶命啊!"极乐派弟子浑身颤抖,吓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连连磕头,“弟子知错了!弟子也是一时糊涂,被这昏君蛊惑了啊!求前辈开恩啊!”
他心里简直要崩溃了,谁能想到清修派的高人会有这等癖好,穿成宫女跑到凡俗皇宫里来玩微服私访?!
老皇帝原本正拽着女子的头发,被姬清雪的威压迎面一撞,顿时觉得胸口发闷。
他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极乐派弟子,问道:“仙、仙师…这、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这是我们云香宗清修派的前辈啊!"极乐派弟子哭丧着脸喊道,“清修派的前辈最见不得骄奢淫逸之事!你还不快跪下求饶!”“清修派……金丹期……最见不得……
老皇帝一听这话,眼前就是一黑。
他这把老骨头本就被酒色掏空,全靠补药吊着。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刚才那些话全被仙门高人听去了,自己惹怒了对方,莫说皇位了,今天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在惊恐和打击下,老皇帝双眼瞬间暴突,嘴里发出嗬嗬的倒抽气声。他抓着女子头发的手无力地松开,身子一挺,竟是一口气没上来,活活被姬清雪给吓死了。
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只剩下那几个死里逃生的罪臣之女,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姬清雪落在地上,看着地上翻着白眼,死透了的老皇帝,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
她刚才只是想救人,谁能想到这凡俗皇帝竞然这么不经吓,自己才骂了两句,他就翻白眼咽气了。
“糟了糟了…”
林月恒捂着脑袋,满脸无奈地从帷幔后头溜达出来。她连佝偻背的嬷嬷姿态都懒得装了,随手往外一扔。“嗖”、“嗖”两声,一张隔音符、一张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