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有那么重的好胜心和攀比心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去了其他学院也要记住,这做人啊,心要正。
“行了,你们走吧,耽误了许久,我们也该上课了。”
时鳶儿见自己的蛊惑失效,只能强忍著背上的疼拽了拽封氏的衣袖。
“母亲,咱们走吧,鳶儿好疼啊”
封氏看著周围人的表情,咬著牙將时鳶儿抱了起来。
“我的鳶儿是最好的,我的鳶儿也最有本事!”
“你们这么对我的鳶儿,將来有一天,你们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回来求我们的!”
时叶捏著自己的小脸儿:“略略略快肘叭”
“就泥话多叭讲理滴母脑虎”
叶清舒:
“时叶!你休息了那么长时间,第一天上幼儿学院就给老娘惹祸是不是?!”
“老娘出门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听狗肚子去了?”
“虽然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但你给老娘老实点儿,听见了没?!”
小不点儿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阔似叭似凉泥寄几嗦滴嘛?”
“让窝们在幼儿学院,想揍谁就揍谁!揍坏咧,凉泥给赔银纸”
“还让窝们,想欺负谁就欺负谁,欺负叭过,泥给窝们粗头!”
叶清舒:???!!!
“我早上是那么说的?”
“啊?我早上,是那么说的吗?”
“你別跑!你给我过来,我好好问问你,我早上到底是怎么说的?!”
將军夫人见叶清舒抬腿就要追小不点儿,赶忙出来將人拦了下来。
“哎呦清舒清舒,彆气嘛,小孩子传不对话都正常,都正常哈”
“前些日子我家將军出去跟同僚喝酒,天快黑了都没回来,我就让闻羽崢去传话,说让他死外面,不用回来了。”
“呵呵,你猜那小子跟他爹说的是什么?”
“他进了酒楼就开始喊:爹啊,我娘说,你再不回家,她就去死!”
“那震天响的嗓门,整个酒楼都听见了,羞的我好日都没好意思出门。”
“走走走,让他们上课,我请你喝茶,咱们喝茶吃点心去哈”
“哎呀,彆气啦,快走吧”
將军夫人走之前,还给时叶使了个眼神,偷偷往旁边的石桌上放了五个铜板。
看见铜板,小不点儿眼睛都亮了,小嘴儿无声的动了动:谢谢姨姨滴糖银
课间休息的时候,时叶走到闻羽崢的矮桌旁:“泥,把裤腿捲起乃,窝康康。
闻羽崢一怔,也没问原因,低下头就照做,那样子,估计就算时叶说让他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撞墙。
“这这是什么?!”
闻羽崢看著自己的脚踝,嚇得都不会动了。
郝斌和谢彦听见声音,赶忙走过来也蹲在时叶身边,看著闻羽崢的腿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郝斌伸手摸了摸:“这是什么啊?怎么黑了这么一大块儿?”
“闻羽崢,你疼吗?要是疼的话,我这就去找夫子,让夫子叫太医来。”
这幼儿学院里全是重臣家的孩子,谢大儒怕孩子们平日里有个磕碰,早就向皇上求了太医常驻。
“不疼,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要不是小郡主让我把裤腿捲起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脚踝上有这么个东西。”
谢彦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咦了一声:“你们看,这黑乎乎的东西像不像个手印?”
郝斌和闻羽崢仔细看了看:“你別说,这还真像个手印,就像谁的手握在他脚腕上一样。”
时叶讚赏的看了谢彦一眼:“泥滴眼珠纸,简直太好使咧,介,就似个手印米错。”
“准確滴嗦,这个,似时蔫儿滴手印。”
“她早上,用邪气握住泥滴脚踝,所以泥,才会差点儿摔倒。”
闻羽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那会儿站起来的时候脚踝上一阵剧痛,原来是时鳶儿在使坏。”
“要不是小郡主,我这脚踝非被她给捏断了不可。”
“哼,这口气,我一定要出!”
“小爷我的脚踝,可不是谁都能捏的!”
小不点儿歪了歪脑袋,抬头看向闻羽崢:“泥,洗脚咧米?”
闻羽崢:???!!!
“洗了,我每晚都沐浴,不然我娘都不让我上床休息。”
时叶吸了吸鼻子,做了半天的思想斗爭后,一脸嫌弃的伸出小手握在闻羽崢脚腕的黑手印上。
金光自小不点儿的手上传来,一点点將那黑色的手印逼退。
“行咧,介下,泥瘸叭鸟咧。”
看著起来就走的时叶,闻羽崢一边整理裤腿一边好奇的问道:“小郡主您干嘛去啊?您等等我,我跟您一起去。”
小不点儿连头都没回:“窝,洗手手去!”
“中午,窝还得次糖银腻”
闻羽崢:
他,被小郡主嫌弃了。
小郡主嫌弃他了。
这晚天都黑透了,闻羽崢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突然感觉有人在扒拉自己。
睁开眼睛看见趴在床边的三个脑袋,嚇得差点儿没喊出声儿来。
“小小郡主?郝斌,谢彦,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里,你们都不困吗?”
郝斌:“困。”
谢彦:“不困。”
然后那个说困的,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小不点儿转身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催促道:“泥,快点儿把衣服和谢纸穿好,窝,带泥去报仇。”
闻羽崢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小郡主,您要带我去报仇,怎么还叫上他们俩了啊,咱俩去不就行了?”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儿:“就咱俩,多无聊,做坏事,银多才热闹。”
“泥,动作快点儿,天亮前,咱们得回乃。”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