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看著时叶那篤定的样子没说什么,但还是让人去盯著时鳶儿,生怕她生出什么么蛾子影响自己的女儿。
第二天,风小了,可雨却更大了一些,时叶坐在窗前担忧的看著外面。
“寧姨姨,介雨都下介么久了,百姓们会不会有事啊。”
寧笑给小不点儿披了一件薄薄的小披风说道:“小郡主放心,士兵们提前帮百姓加固了房屋,所以昨日的大风没有颳倒任何房屋,只有几个摔倒的百姓也都是皮外伤,並不严重。”
“城中也没有积水,目前来看一切安好,小郡主不用太过担心。”
“只是昨天时鳶儿在街上的事情被不少百姓看到议论纷纷,並且已经传到了宫里。”
时叶眨了眨眼睛:“辣皇伯伯和皇伯母,肿么嗦”
想到这里,寧笑弯了唇角。
“皇上说,隨那个妖孽去闹,若惹了小郡主的不快,杀了就是。”
“皇后娘娘也对她的做法嗤之以鼻,说她是想要学小郡主,不是个好玩意儿。”
坐在一旁吃果子的殷承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呦人家不是好玩意儿,你家小郡主就是好玩意儿了”
“这两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就这小不点儿,虽然岁数小,个头也不高,但心眼子却是最多的。
“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到现在她都不肯说我聪明,一口一个傻蛋。”
时叶就跟故意证实他的话似的,回头看著他:“傻蛋大西伯,泥,会游水,似叭似”
殷承翰点了点头:“是啊,我游水,而且又快又好。”
“辣,泥教教窝,行叭行”
小不点儿一脸激动:“泥,教教窝,窝,还叭会游水腻。”
“窝,从乃都米游过水。”
殷承翰点了点头:“行啊,不过现在不行,你还太小,而且现在也没有水能让你游。”
“等將来咱们去海边,或者等不下雨的时候让你娘给你在院子里建个池子,大师伯再教你游水。”
时叶噌的起身:“大西伯,窝嗦泥似蠢蛋,泥,还叭乐意。”
“还去海边,还建池纸外面,叭就有现成滴嘛”
“窝介么小,根本,就用叭到池纸。”
殷承翰震惊的看著小不点儿噔噔噔的跑到院子里,啪嘰一下趴在一个小水坑里,小手小脚並用就开始扑腾。
“大西伯,似叭似介样”
“窝介样,对叭对”
“哎哎哎哎寧姨姨,泥干嘛,別抱窝,別抱窝呀。
“窝,还要学游水腻”
“放开窝!窝叭粗去,窝,叭粗去呀!”
寧笑急的连伞都没打,衝出去抱起时叶就回到屋子里,看著她那全身湿透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小郡主,那水脏啊,里面全是泥。”
“而且里面的水也不够,根本游不起来。”
“奴婢也会游水,您要是真想学,等天灾过去了奴婢教您。”
“乖,咱们先沐浴,把这湿了的衣裙换下来,可別染了风寒。”
殷承翰看著小不点儿的样子怔愣一瞬,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时时啊,哈哈哈咱俩哈哈哈哈,咱俩到底谁才是蠢蛋啊。”
“哎呦,可乐死我了,哎呦我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
见寧笑抱小不点儿去里间沐浴换衣服,无事可做的殷承翰又开始逗她了。
“时时,大师伯听说你可有文化了,是不是呀”
里间正在沐浴的小不点儿认真的点了点头:“似,大西伯,似叭似窝凉跟泥夸窝咧”
“前段时间,夫纸总跟窝凉夸窝,嗦窝介脑袋瓜,阔聪明咧,跟泥介蠢蛋,一点都叭一样。”
“窝介小脑袋里现在,全似姿势”
殷承翰笑的前仰后合:“是呀那大师伯考考你好不好”
“放心,不管你会不会,大师伯都不会告诉你娘,就当是咱俩玩儿个小游戏。”
寧笑看著正在兴头上的两人无奈的嘆了口气,夫子確实是夸小郡主聪明不假,但还有一句是从来就不用在正地方。
好的一样不学,不好的都不用教,看一眼就会。
“大西伯,泥考吧。”
殷承翰收了笑容端起茶杯想了想:“常將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是什么意思”
时叶在浴桶里冥思苦想,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介个介个窝叭屑回答,剑灵,泥乃”
被放到桌子上的剑灵头花晃了晃,学著小不点儿的语气说道:“介个,有虾米难滴”
“常將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意思就似窝就静静滴,康著泥装波!”
噗殷承翰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什么玩意儿”
“时时,你们就这么回答,你娘真的不会揍你吗”
里面传来一道轻轻的嘆息声:“揍啊,肿么叭揍,窝凉,辣似真揍窝啊。”
“窝一骂银,窝凉,就揍窝。”
“但现在,窝凉叭似叭在嘛,泥也嗦咧,叭告诉窝凉。”
“大西伯,泥,嗦话算数哈,泥,得做个银”
殷承翰笑的不得了:“那大师伯教你几句骂人的话,保证你娘不揍你,行不行”
时叶:“真滴大西伯,泥真能让窝骂人,窝凉听见,还叭揍窝”
殷承翰嗯了一声:“大师伯保证,来来来,大师伯现在教你哈”
“君有疾於首,不治將恐深。”
时叶:“哈哈,介个好,介个,窝听懂咧。”
“意思就似,泥,脑袋瓜纸有病!”
殷承翰点了点头:“不错,下一句,人间无君相思处,六畜有你骨肉亲。”
剑灵:“介个,窝也听懂咧。”
“泥,叭似银吶泥”
殷承翰:
“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时叶:“泥,咋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