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福公公笑道:“这些银子既然小郡主给了你,你收著就是,其他都按小郡主说的去做。
“那些大臣们天天养尊处优,是该给点儿教训了。”
时叶从前习惯了每天晚上吃完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可自从天灾以后,她只能在屋子里溜达,虽然雨不敢往她身上下,但鞋会湿。
小不点儿听著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砰的上了椅子推开窗,指著天就开始骂。
“泥个狗东西,下冰块儿,算虾米本事!”
“有本事,泥下铜板啊!”
“窝,跟泥嗦话腻!泥听见米有有本事!泥往窝屋里,下铜板啊!”
皇上和皇后一怔,哈哈大笑。
“锦儿你听见没,这小不点儿想要天上下铜板”
“这样吧时时,等天灾结束,皇伯伯就在你皇伯母宫里给你下一场铜板雨,好不好”
时叶一听,眼睛都亮了:“铜板雨皇伯伯泥真的能给我下铜板雨”
皇上点了点头:“真的,就算时时不能把这天灾移走,皇伯伯也一定给时时下一场铜板雨。”
这晚时叶躺在大床上,心里想著铜板雨,激动一点儿都不困。
不困,怎么办
呵呵,当然是找人聊天儿咯。
半晌后,正在施法的时鳶儿身边,蹲著个用手接雨喋喋不休的小不点儿,而寧笑和银沙,则一起守在不远处。
“窝嗦时蔫儿啊,泥都在介站半天半宿咧,泥,累叭累呀要叭,泥坐下休息会儿”
“对咧,泥辣个养父季大银就米饭次,泥,也米次腻吧。”
“哎呦,介似窝滴叭对,窝,肿么就米想起乃泥咧”
“叭过,想起乃也米用, 因为就算想起乃,窝,也叭会让银给泥送饭滴。”
使鳶儿手上保持结印的动作,扭头狠狠瞪了时叶一眼:“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小不点儿笑眯眯的看著她,还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窝呀,窝刚才,其实都已经躺床上咧,辣床,阔舒服,阔软和。”
说著还瞥了一眼身后御书房的大门,呵呵笑了起来。
笑够了,才继续说道:“然后泥猜,发生了虾米”
“泥也寄道,窝阔叭似一般银,窝呀,似二般滴。”
身后御书房关著的门后面,几个大臣蹲在那里支棱起耳朵,结果
“窝就躺在辣里躺呀躺躺呀躺结果泥猜肿么滴”
“呵呵,结果窝呀窝根本就叭困!”
时鳶儿:
门后还以为能听见什么秘密的眾大臣:
时鳶儿被气的胸膛不停起伏,小姑娘就像没看到似的,依旧不停的说。
“时蔫儿,泥在介,干虾米腻”
“你看不出来啊”
“康粗乃咧呀,泥,叭就似想藉助別银滴精气,掩盖邪祟滴气息,然后骗辣狗东西停止天灾嘛”
小不点儿说著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顺便,再夺舍窝一下。”
“叭过窝跟泥嗦哈,就算辣边有银邦泥,介天灾,泥也停叭下乃。”
“窝,泥也夺舍叭鸟。”
“泥,还真当辣狗东西似个傻纸叭成”
“它要真似傻纸,窝,就叭用天天早起骂它一遍咧。”
“窝劝泥哈,泥,能活到虾米时候,就算虾米时候,该使滴时候,就赶紧使叭。”
“它,似忙滴顾不上泥,它,叭似瞎。”
“泥就这么作,等它反应过来腾出手,第一个收拾滴就似泥。”
“哎,虽说泥越活越回去,似有点儿阔怜,但辣些,叭也似泥寄几造成滴嘛”
时鳶儿气的大喊:“什么叫我造成的!怎么可能是我造成的!”
“我就是想好好活一世,活到儿孙满堂寿终正寢就行,怎么就不行!怎么就不行!”
“你不是厉害嘛你不是跟那个静心大师学了本事吗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整我!”
“第一世我已经十五岁了,再过三天就是我的及笄礼,他说,等我及笄就会来提亲的,为什么不让我活为什么啊!”
小不点儿挑了挑眉头:“哎呦,泥们辣边,还有及笄礼窝还以为,泥们过滴都跟野兽似滴腻。”
时鳶儿:
“哎,窝现在有功德能康见咧,既然泥介么执著,辣窝,就告诉泥好咧。”
“叭过泥有虾米想问滴,最好现在趁早,叭然等过几天,窝应该就康叭鸟咯。”
“反正泥,也待叭鸟多久,今天,就当便宜泥好咧,一个问题,只收五个铜板,泥,同意不”
时鳶儿一怔:“待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时叶:“辣,似另外滴价钱。”
“窝岁数小,叭能一下算辣么多,窝,算叭过乃。”
“一样一样乃哈,一样一样乃,离天亮还早,叭著急。”
“所以现在咱们就嗦,窝告诉泥,泥为虾米总使,泥给窝五个铜板,泥,同意不”
“还有哦,不带欠著滴辣种,窝凉,就从叭让窝欠帐,也叭让窝白要別银滴东西。”
“窝要似在面前欠银纸,不给银纸白要银家东西,辣悍妇,真会打使窝滴。”
时鳶儿咬著后槽牙,恶狠狠的瞪著小不点儿,她不想如对方的意,可她又真的想知道原因。
“我腰上的荷包里有银子,你自己摘下来,都拿走吧。”
小不点儿眼睛一亮,快速把时鳶儿腰间的荷包摘下来全倒在地上,將碎银子扔到一边
“窝,似个嗦话算数滴银,银纸,窝叭要,窝就只要铜板。”
“一,啊,山,是,五泥康清楚,窝,只拿咧五个哈,其他在地上。”
时鳶儿:
“你都拿走就是,反正只要过了明晚我就是公主了,有数不清的银子。”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