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鳶儿瘫坐在地上看著时叶:“我没有夺舍你,所以你能不能”
时叶:“叭能,米铜板,虾米也叭能。
“再嗦咧,泥叭夺舍窝,辣叭似应该滴嘛”
“嗦滴,就好像似恩赐窝一样。”
“要叭泥现在乃夺舍窝一下吧,窝康康,泥能夺舍肘不”
“介一天天滴窝缺德滴时候,泥都夺舍叭鸟窝。”
“窝现在有功德,泥,就更叭行咧。”
“泥,根本就摆弄叭鸟窝,泥呀,压根儿就叭似个儿”
眾大臣看著已经停了的雨雹,互相搀扶著起身,没办法,蹲了一上午,腿都麻好几回了。
“皇上,这天灾这天灾真的停了,太好了,是真的停了啊。”
“咱们有救了,有救了!”
小不点儿瞥了他们一眼:“收收,快把泥们辣咧著滴大嘴收收。”
“介天灾,还米有停止,泥们,高兴滴太早咧。”
大臣们心里一惊:“小郡主您您说什么”
“什么叫天灾还没有停止,这雨雹现在不是已经不下了吗”
时叶嗤了一声,小脸儿上满是嫌弃:“就泥们介样儿滴,还似拱著屁嘟滴大臣腻,蹲傻咧”
谢大儒:“小郡主,肱股之臣!那叫肱股之臣!”
小不点儿点头嗯了嗯:“对,就似拱著屁嘟滴臣。
“介天灾现在停咧,它一会儿,就叭能再下”
“窝凉凑窝一顿,窝哭,揍第二顿,窝,就不能哭咧”
“叭怕告诉泥们,介天灾,似时蔫儿吸咧泥们滴气运,暂时把天道骗咧停下乃滴。”
“最多两个时辰,再下雨雹滴时候,辣冰块儿,会更大,能砸使银滴辣种,就连房纸,也会塌一大半。”
“骗天道乃乃乃,时蔫儿,泥告诉窝泥似肿么想滴介么缺心眼儿滴主意,泥,也想滴粗乃”
时鳶儿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嘆了口气:“本来不是这样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该打的板子就打吧,只要別把我打死就行,我还得留著一条命找他,暂时还不能死。”
“等我好了以后,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会给你铜板,希望你能告诉我答案。”
眾大臣们根本就没听见两人后面说的是什么,只听见时叶说这天灾过两个时辰还会来,而且是能砸死人的那种。
“静心大师静心大师,小郡主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静心大师,求您给算算,要是这天灾真的还来,而且更厉害,那咱们咱们就真的没法活了啊。
静心在百官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此时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只拿著佛珠在那儿不停的转著,把时叶看的直想笑。
“皇伯母,皇伯母”
时叶爬上皇后的腿,搂著她的脖子笑著说道:“皇伯母呀,介使禿纸,平时都似介样嘛”
皇后点了点头:“是啊,静心大师是得道高僧,还曾是护国寺的住持,虽然年纪不大,但一向稳重。”
“稳重”
小不点儿哈哈的笑了出来:“他,有多重,窝还能叭寄道他呀,根本就米辣么重”
“算鸟算鸟,在外面,要给他留面纸,等回家以后,窝再好好笑话他。”
静心唇角微抽,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他刚才听见那小祖宗的话,后脊都湿了,他可真怕这小祖宗当著这么多官员的面儿说出点儿什么来。
看著静心的样子,时叶就跟故意似的:“大西呀,泥,似叭似害怕咧”
“米事哈,窝虽小,但窝寄道虾米该嗦,虾米叭该嗦。”
静心:
皇上:
皇后:
“贫僧多谢小祖宗口下留情。”
没错,静心就是在谢谢时叶。
这小不点儿刚才连皇后跟她一起钻狗洞去明月楼,去小倌馆都敢说,现在对自己真的已经很好了。
毕竟他这得道高僧虽然已经还俗,但脸还是得要的。
静心看著大臣们轻咳一声:“小郡主说的没错,这天灾確实只是暂时停了下来,且是用你们的气运骗过去的。”
“天道为了降下惩罚,天灾只会越来越厉害。”
大臣们一个个全都慌了,跪在地上都快哭了:“用我们的气运这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嘛。”
“是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亲生的,我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我那小女儿才半岁,软糯的紧,我还没稀罕够呢,呜呜呜呜呜”
静心抬了抬手:“诸位大臣们也不用著急,昨天那时鳶儿夺你们气运的时候,小郡主已经扔了铜板帮你们打断了。”
“所以你们的气运虽然被夺去一部分,但並不多,不会死,最多就只是倒霉一阵子罢了,这也算是对你们冤枉小郡主的惩罚吧。”
“至於这天灾过了明天,小郡主自会將这天灾引去別处,救百姓於水火。”
本来还在捶胸顿足的大臣们瞬间鸦雀无声,许久后
“静心大师您您刚才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不会死就只是倒霉”
见静心点头,眾位大臣跟重获新生似的又哭又笑:“倒霉行,倒霉行,只要不死什么都行。”
“静心大师,我刚才听您说是小郡主救了我们是不是我们那么冤枉小郡主,没想到小郡主居然还能不计前嫌的救我们”
“我决定了,我不仅要以小郡主的名义捐两万两银子,天灾过后,我还自愿去帮百姓们修缮房屋。”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我府上虽然没有战王府大,但我也愿意將府门打开,安顿受伤和生病的百姓。”
“我也是,捐银子,安顿百姓,等天灾过去以后修缮房屋。”
“我保证不会像某位大人一样坐在那儿看,我会亲自动手修缮,不会我可以学,要实在学不会,我我还可以去搬搬东西,反正我一定可以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