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第93章 正一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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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正一黑帮?(1 / 2)

“别误会,我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张怀义摆明立场,问及保卫团的事:“端枪的卫兵确实解决了吗?”

狐狸尖嘴邪邪一笑,因为加了点促进肠胃蠕动的蛊毒,现在伙房那边是一番炼狱般的景象,别说端枪了,有人能站起来都是好事。

“别笑了,我懂你意思。”张怀义说道。

狐狸爪子向前一点:“去吧,就决定是你了,张怀义!”

继未来的“一人”之后,再让我见识见识“一人之下”的风采。

张怀义无奈瞥了眼狐狸,别拿我当打手一样呼来喝去呀,师兄当初与狐游历之时,究竟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唰!

张怀义翻身跃下,撞碎窗户,带着四溅的木屑闯入堂内。

那县知事好不容易压住酒劲儿支棱起来,被这一吓,又不行了,提着裤子慌张道:“道长,你怎么来了?城郊的鬼患解决了?”

“这城中鬼,怕是另有其人呐。”

“道长什么意思?”

不等张怀义回话,房顶传来“哗啦啦”的脆响,青瓦翻飞,碎陶片往四处进射。

美妇人尖叫着缩作一团,县知事挪动着肥硕身子,跟跄半步,指着房顶喝问:“什么人在上面?”

话音方落,不知什么东西裹着凛冽黑风,砸穿了房顶。

刺目天光顺着偌大的破洞倾泻而下,将厅堂劈成明暗两半,一只玄狐稳稳踩在窟窿边缘,金瞳垂落,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屋中惊魂未定的两人。

陈若安说道:“不是人。”

“这地界,天上的,归我管。”

“神仙?”妇人声音发颤。

县知事猛抓双手,心中一沉,狐狸说这装神弄鬼的话,分明是听见了自己方才的怨怼碎语。

“来人,来人呐!”

“团总呢!”

胖知事慌忙叫喊,无人回应,他又手持铜铃,一个劲儿地拼命摇晃。

陈若安爪子一拨弄,碎瓦砾掉落堂内,砸在了县知事的黑帽上。

“别费劲了,伙房那边可热闹着呢。”

县知事捂着脑袋:“你们要干什么,要钱的话我有啊,我给!别伤害我!”

“先说一说那位柳先生。”

“柳先生?那就是一湘西来的赶尸人,手里操从着十几具尸体呢,我们共谋做点事情,可他昨天就跑路了啊!”

“湘西柳家?”

张怀义深感意外,话说回来,最近圈里是有一个传闻—有几名柳家叛逆外出生事,惹出了不少麻烦。

出逃的柳家后生大多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经常出没于一些战后的战场。经历过战乱,一些地区荒坟多、死人多,确实适合赶尸一脉的手段发挥。

操纵尸体,利用的是炁转化后的尸气,行尸一经炼成,容易形成大的人数优势,柳家后生以多欺少,给赶尸一脉打出了不小的凶名。

张怀义抱臂思索,这鱼肉乡里、欺压百姓的恶人,不杀不足以慰民心呐,可杀了的话,后续的麻烦事怎么处理?

这地界还是军阀枪杆子的天下,狗军阀的内核目标,在镇压一切反抗,收缴民间枪支,肃清共党,稳税收、巩固统治··:

杀官,等于否定了省府的用人权、统治权,会遭受很严重的报复,殃及无辜。

“处理得干净漂亮就好了。”张怀义耳边响起一句话。

“根据行政漏洞、信息差和权力潜规则,伪装成急病暴毙最合适,不然只能让师爷冒充县知事了,然后再狠狠地控制师爷。”

“那还是伪装暴毙最干脆。”

张怀义频频点头,杀心大起,能够伪装暴毙,那被雷劈死了也合情合理呀。

嗯,我怎么就要动手了?

张怀义猛然扭头,狐狸躺在圆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吹着妖风。

等等!

这狐狸怎么象是听见了我的心声?

县知事见氛围不对,慌忙跪地求饶:“道爷,您抬抬手,道爷,爷啊!”

陈若安插嘴道:“刚刚还自诩为爹的父母官,现在吓得喊人家爷了?”

“不敢不敢,我哪是爹呀,你们才是爹,两位爹,求你们抬抬手!”

“恩?”陈若安高高仰起脑袋,轻篾道:“为了求饶竟然连爹都喊出来了?

儿子,你也太没有骨气了。”

“喏!”狐狸使了个眼神,张怀义抓住哭爹喊娘的县知事的腿,拖猪一般带他去了庭院,丢在了院墙角遮光用的高大杨树旁。

“师兄一路走来也是这种做派吗?怎么感觉名门正派的正一龙虎山,那么像土匪流氓呢。”

好了,该行刑了。

刺啦!

庭院之中雷光暴起,美妇人吓得魂飞魄散,涕泗横流地哭嚎着,对着狐狸连连哀求:“别杀我,我活好··”

陈若安淡淡颔首:“这话倒是诱人,可我是狐狸。”

妇人瑟缩着瘫软在地,泣声道:“你不能杀我,我一介弱女子,不依附强权,根本寻不到半分活路啊。”

陈若安并非喜好滥杀之狐,便张嘴一吐,取出灵蚕。

湘西苗寨的情蛊,名曰“诚”。它既有寻常情蛊牵系心意的传统妙用,也可当作刑罚拷问的手段。

原本故事线中,王家抓住了“三十六贼”之一的风天养,苗寨大蛊师协助拷问时动用的蛊物,正是这情蛊·诚。

“你有没有作恶,你心里清楚,说谎的话,会死。”

陈若安将情蛊往女人灵魂之中塞,可不知为何,种蛊之时,心底会冒起一股微妙的背德感和越界感。

好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人会从控制欲中获得爽感?

狐狸稍动心神,那古怪感觉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张怀义从庭院走回,妇人已瘫卧木椅,面泛潮红,口角垂涎,四肢抽搐不止,一副大病突发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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